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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红衣摇曳,衬映着满地白雪。

缓步走出村落,便可见世间万物苍茫缥缈。此处是山,那处是水。近处是耕地,远处是旷野。夏季是林海,冬日是雪原......

红衣如血,伞面沾雪,仿佛只她一人伫立于这世间。

她左手持伞,右手提着稍长的衣摆,漫步于雪地间。

都说草木皆携灵气,霜雪不侵。村外那棵枯木早已腐朽焦黑,却是满树梨花压枝低。隐约听得淅淅沥沥下着雨,那梨花便消融了去,化作水滴挂在枝头,清澈如许。

止步回首遥望,却见村落升起袅袅炊烟。烟雾拢着云雾,萦绕于村落后方的山林间。本就大片的山林,更是陷入一片空濛,再看不真切。

濛濛雨霁,就见村口又赶来一众女人们,手中还持着铁锹锄头,多半是村里的猎户和农户,齐声道:“祁玖姑娘!我们几个随你一同去!”

身穿粗布夹袄,头戴手织绒线帽,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女人们,却眼神坚定,宛如奔赴战场的将士们。

不,现在的她们就是将士。正因她们的背后,是整个村子,她们的家中,还有着夫郎和孩子们等着她们归来。

祁玖浅浅一笑,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只见衣摆一甩,好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寒风凛冽,衣摆猎猎,那件暗红色大氅,硬是被她穿出了征战时战甲披风的气场。

“出发!”

而另一边,不同于屋外的天寒地冻,村里剩下的几个男人们也各个手抱着暖炉聚在了弄堂内闲聊。

“哎,听说没。昨个儿有人见着了,村里那个王五,还妄图轻薄祁家那小夫郎呢!”

“嗬!竟有这事!我可早就知道,王五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仗着夫家的人是县城里的,在村里为非作歹好些时日了!”那男子口中啧啧,”唉,说来她家里的那正夫也是真够没用的,好歹也是有点身份的人,却连自家女人都看不住。”

另一个男子嗔了一眼,戏谑道:“你啷个晓得!越是那种大户人家,家里管教得越严!妻主要做什么,做夫郎的那可是万万说不得的。所以啊......听说县城里的有些人家还......”

“你们几个!怎得不回家做饭洗衣照料孩子,跑这儿来乱嚼什么舌根!丢人!”

此时,几个年老的男人面生不满,冲着尚年轻的几个男子瞪了几眼,低声呵斥。

男子们却不以为意,毕竟大家都是村夫,哪儿像县城里的公子们个个都得尊教守礼。却也不愿搭理那些个思想古板的老头子,自找不快。顾自耸耸肩,便手抱着暖炉准备邻里之间结伴回屋了。

再走远些,隐约传来的谈话声就又成了嫌弃自家妻主办事粗糙,不晓得疼人仔细些诸类的私密话。

暮色渐起,祁玖刚从村外回来,进了屋时看见的便是陆花间对着桌上空空的药碗发呆。

这副药的草药是祁玖亲自从山上采的,自然知道哪几昧药材苦涩难咽。因此出门前,祁玖不仅吩咐了弃儿替陆花间熬药,更是给了他一小包蜜饯,好在服药后让陆花间消去口中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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