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页(1 / 2)
黎秩道:“我知道。”所以他才敢哄骗和利用谢宁,但倘若他这次去了回不来,谢宁就得遭埋怨了。
黎秩见萧涵沉吟不语,心知他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自己,他轻叹一声,在怀中取出一个天青色的锦囊。
“我也知道我太任性了,不该不声不响跑来这里,让你担心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去,所以在走前我又写了一封信,想留给你。”
黎秩将锦囊递过去,看着萧涵说:“但出发时我就后悔了,我不可能回不去,因为我打算碰到危险就马上离开,不管我这次能不能成功杀死圆通,所以我就把这封信收了回来。”
萧涵本能地伸手过去,却在即将接触到锦囊时缩回了手。
“信上写了什么?”萧涵竟不敢看了,黎秩的意思很明白,这是他以为自己可能会死而留下的绝笔。
黎秩淡然一笑,“你看。”
萧涵挣扎了片刻,还是接过锦囊,慢慢打开,锦囊中有块不大的玉佩,他先取了出来,发现是自己曾经赠与黎秩的龙纹玉佩,抬眼看了黎秩一眼,眸中明显有着几分幽怨之色。
这是他交给黎秩的定情之物,即便那时他们还没有定情,黎秩就这么还给他,萧涵不可能会高兴。
但因为黎秩先前的话,萧涵忍住不悦,将锦囊里仅剩的书信取出,动作忽然便得极致的轻柔小心。
那只是一张最普通的纸张,萧涵一展开就看完了信上的内容。
萧涵愣了一下,看看黎秩,又马上低头仔细的,逐字逐句重新看了一遍,一双桃花眼中迸射出喜色,捏着纸张的双手却莫名的颤抖起来。
黎秩耐心地等待着,他没有打扰萧涵,也没有任何催促之意。
萧涵终于抬起头,像是很不可置信,愣愣地问:“你心悦我?”
听他这么直白的问起,黎秩耳尖红透,垂眸望向他手中的信,“信上怎么说,就是什么样的。”
萧涵挑起眉梢,忽而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信上是这么说的——吾爱萧涵,黎秩自知欠你一个交待。”
黎秩一听他念就变了脸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夺信,萧涵眼疾手快避开了,笑吟吟地说:“不告而别是我的错,如果我们还能再见,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做赔……”
黎秩被臊得耳根通红,瞪着眼睛扑过去夺信,没想到萧涵见状竟展开双臂,笑着将黎秩抱进怀里。
黎秩急红了眼,在他怀里挣扎着抽出手,对准萧涵耳朵掐下去,萧涵倒抽一口凉气,不得已松开黎秩表示投降,黎秩便趁机夺回信。
被松开的萧涵仍是一脸笑意,在黎秩低头检查信件时,在黎秩背后抱住他,黎秩却是气得脸都红了。
“信上没有那么多话!”
黎秩羞愤不已,他分明只抄了坊间流传的一句隐晦示爱的诗,哪里有空闲写那么多话?黎秩瞪了萧涵一眼,一怒之下就要撕了手里的信。
“别呀!这是我的信!”
萧涵急忙拦下黎秩,宝贝不已地将信折叠好放回锦囊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