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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大概是……而且你为什么一副要给那小子一拳的表情???”
“啊?有那么明显?”灰二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非常明显。给你一把刀我都怕你剐了他。”岩仓雪彦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这小鬼惹到你了?”
“不……他倒没招惹我。”灰二回忆着有关宫侑的事情,眉头逐渐向中靠拢。
他想起那天这个叫宫侑的小伙子差点在最鹤生公寓门口和别人打起来,就感觉非常不妙。
“只是那小子看上去脾气不太好。”灰二说着耸了耸肩,“但是说到底也不能干涉她交友,所以随她去好了。”
反正要是被人欺负过头了,她还是懂得还击的。
“可你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啊。”岩仓雪彦一语中的点出问题所在,“说起来灰二,你有想过以后最鹤生交男朋友和嫁人的事吗?”
“……完全没有。”灰二往上盯着天花板,有一处发黑的地方,估计是起霉了,“她才十六岁啊,根本就是小豆丁一个吧。”
“但是十六岁就已经可以结婚啦……”岩仓雪彦不忍提醒他这一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的存在,“而且这可是国家法律规定,只要父母同意她就可以去和别人进行登记。”
随后只见灰二的脑袋,像是与脖子的连接处生锈那样,艰难而缓慢地转向了岩仓雪彦:“阿雪,你刚才说什么?”
语气是正常的。
可人已经隐约有不正常的倾向了。
这是比上次尼拉在屋子里随地大小便,灰二威胁它说要把它做成狗肉火锅时还要可怕的眼神。
岩仓雪彦很识时务地摇了摇头:“你听错了。”
“噢。”灰二木然地点点头,“话说你不是要备课吗?怎么还不去?”
“嘶……”岩仓雪彦挠了挠头,“因为被你说得我很好奇那个宫侑寄给最鹤生的是什么……”
所以就想坐在这里等最鹤生回来拆快递。
——是这么个意思。
“这样。”灰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比昨天晚了十几分钟啊。”
时近七点,最鹤生还没有回来。
五月份的傍晚不至于摸黑,但昏沉的街道也总会叫等待的人惴惴不安。
“之后要是再晚的话,要去接她吗?”岩仓雪彦想起自己也有个妹妹。
不过由于是同母异父的妹妹,他几乎没有仔细看过那个小丫头的脸,更别说接送她上学放学。
但岩仓雪彦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太晚回家母亲也会出来找自己。
不过那都是老爸去世之前的事了。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之后,母亲一个人打了好几份工才勉强将他拉扯到大学,别说接送,就连老师登门家访都能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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