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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酒葫芦狂饮。

  柳娘告罪,小碎步上前给王老汉拉好衣襟,轻声回禀:“有客来了”。

  王老汉醉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县令一行,嘟囔道:“老汉只会喝酒!”

  这一眼在县令看来倒有些高深莫测了。县令坐定,细细叙话,王老汉咿咿呀呀并不作答。

  县令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明显不按套路来的,县令十分不耐。本想发火儿,可一看旁边规矩侍立的柳娘,又忍了下来,若说王老汉隐士风度、不拘俗礼,可这童儿是在外面交际惯了的,他觉得如此不算冒犯官威,难道真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蹊跷?

  县令看今天不能套出话来,预备着打持久战,按下烦躁,告辞而去。

  出了院子,县令等了等,果然等到小童出来,县令这才略觉安慰。

  “老父母,我家先生醉酒,小童窃有些薄知浅见,有污老父母尊听。”

  “你且说来。”

  “我家先生十五束发从军,杀敌八年,辗转回乡又逢太宗陛下、仁宗陛下山陵崩,悲痛伤心,厌倦红尘,只愿平淡从容度过余生。而今细细算来,先生四十有五。常年酗酒,体格败坏,实不堪老父母看重。”柳娘如同背台词一般把这段话说出来,起承转合有些夸张。

  “先生大才,在德不在貌、在思不在体,我等只有躬身请教的,并不敢不恭。”县令姿态放得很低,“还请回禀先生。”

  “这并不是先生说的,是我说的。”柳娘摇头,俏皮道:“先生还说他并无治国安邦、经济仕途之才,往日在军中最钦慕的便是文成公,只学了些皮毛的观气之数。”

  县令闻言有些失望,他还想拜一位精通官场的幕僚、师爷呢,没想到这隐士名气不大口气不小,居然敢自比军师刘伯温。县令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问道:“那先生可有箴语?”

  “并无。先生只说他此生并无仕途的缘分,恐又遭山陵崩的伤心。”

  “什么!”县令大惊失色,不顾读书人的体统抓住柳娘的前襟,几乎把她提起来了,喝道:“你说什么。”

  柳娘也不挣扎,仿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一样,小声道:“老父母三年后再来吧,到时就知先生了。”

  三年,三年,三年在县令脑子里回荡,难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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