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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安国苦笑了一声,“阮文,咱们的设备是不可能运出去的。”
这让阮文恍惚,她倒是忘了光刻机想要出去比她的卫生巾纸尿片麻烦的多,“那真要是卖出去了,还不是得运出去吗?山不就我我就山,这样好了,您先去跟上面说清楚,咱们要把设备出售,至于客户嘛,我请他们来。”
研究所想要继续维持下去,这台新鲜出炉的光刻机势必要卖出去。
涂安国不是空谈理想的人,他更明白,想要技术上更进一步就要不断的研究,而研究就需要钱。
之前阮文又是给搞日本的芯片,又是把荷兰的图纸给弄过来。
她帮的已经够多了,研究所不能再惦记着阮文的钱了不是?
“那行,我去跟上面谈。”
如今的研究所,几乎拿不到国家的拨款,可是研发成果,想要出口也得经过国家同意。
阮文看着那头发已经花白了的人,涂安国身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呀。
从涂安国的家中出来,阮文忽的就想坐下。
她也就这么坐了。
夜色苍凉,阮文坐在那台阶上,直到觉得自己的脚都有些凉了,她才回过神来。
前年研究所有了点结余,就重新盖了家属楼。
大家住进了新家,房子比之前宽敞了何止一倍?
不过涂安国依旧还住在这栋老家属楼里。
涂宝珍结婚后搬走了,他一个人住,倒也不觉得拥挤。
老家属楼这边没人,不然阮文在这边坐了大半天,不知道得跟多少人打招呼呢。
台阶冰凉,凉意透过衣服传到四肢百骸。
阮文站起来时特别明显,她腿抽筋了!
像耗子踩到了热油,阮文觉得自己都能去马戏团当小丑先生了。
当她无意中看到谢蓟生站在那里时,这种感觉有点糟糕。
还没这么丢人现眼过呢。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谢蓟生蹲在那里,帮她掰着脚。
抽筋的疼痛感被拉直了筋所取代,阮文龇牙咧嘴觉得自己下次再这么搞,她就是神经病!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学不会照顾自己?”
阮文振振有词,“那还不是因为有你在?”
感觉腿似乎没那么难受了,阮文轻咳了声,“你把元元一个人丢在家里了?”
“她睡着了。”把孩子哄睡了,可阮文还没回来。
谢蓟生有些担心,过来找人。
结果就看到阮文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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