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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拉夫人现在也缺钱缺的很呢。
因为等出版社的消息,这两天阮文和赫尔斯的电话来往多了些。
赫尔斯抓住这个机会给阮文打电话说起了股票的事情,这让阮文不得不再度搬到她和谢蓟生的院子里去。
斯拉夫人现在走火入魔,阮文也不好说什么,正好要装病,索性就昼夜颠倒和赫尔斯讨论起了股票的事情。
他俩运气还算不错,阮文挑选的几只股票长势都很好,起码跑赢了通胀,而且还有继续赢下去的架势。
如果有心人去邮电局查一下阮文这处的通话费用时,会发现这消费高得惊人。
可不住这种越洋电话一宿一宿的打,都没有停歇的呀。
后半夜的时候阮文挂断电话,准备去睡觉。
她回卧室的时候看到了多宝阁上的那个瓷瓶,脸蓦的一红。
阮文自然没去潘家园买什么文物,这梅瓶是前些天谢蓟生淘来的。
细白的瓶身格外光滑。
阮文瞪了一眼,回去补觉。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阮文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去外面,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阮文愣了下。
“岳洪梅?”
“祝福福想要见你。”如果不是祝福福吩咐一定要请到阮文,岳洪梅绝对不会来见阮文。
她看着阮文睡眼惺忪的模样,眼底透着几分嫌弃。
没见过哪个结了婚的女人这么邋遢。
扣子没扣对,头发也没梳。
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看着不像是买来的,而且那拖鞋还大了好些,阮文穿着跟踩着俩小船似的。
唯一可以称道的,大概也就剩下这张脸了。
阮文还年轻,皮肤细白的看不到毛孔。
眉毛也生的好极了,只需要简单的修一修就好了。
不像是她,这眉毛长得疏疏落落的,岳洪梅很不满意,想着过些天去织眉毛。
“哦,我没空。”
阮文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她还以为是阮姑姑喊她吃饭呢。
岳洪梅连忙伸手挡住,“她一定要见你。”
阮文打了个哈欠,“我生病了,不好见她,等过些天吧。”
阮文生病这事岳洪梅是知道的,听说因为担心传染给身体虚弱的阮秀芝和阮恬,还特意从家里搬出来到其他院子住。
可这不是理由,起码不是祝福福会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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