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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真好看。我伸手拉起柳妃水红上衣的一角装做细细欣赏,是的,这衣服的做工实在jīng细,那孔雀站在一根鲜花满开的树枝上侧过脸来,神qíng倨傲,羽毛根根分明,眼珠是用一粒黑珍珠镶嵌而成。只是。。。我停了一下看着柳妃回过头来的秀美的面孔说到:水红就是水红,即使在再深,也永远不能成为正红色。柳妃脸色变了下,我站起身微笑着看着她,可是眼中满是严厉和震慑:在这皇宫里,最重要的是要守规矩。不论何种红色,恐不是从妃一级可用的。说完走到门边又回头看她,她的脸涨的通红,完全失了本身的柔婉气质,我又说了一句:既然你身子沉重,就不必每日向我请安了,今日我会跟皇上奏明的。说完掀帘走了出去。还没有走到正殿,绯然从后面走上来向我行礼:皇后娘娘请留步,我家主子请娘娘过去。我微仰起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飘来大片浓云遮住了阳光,周围暗淡下来,没有风,闷热。

绯然为我掀开门帘后退到一边,惠jú我已让她在门外候着了。柳妃已经站在了窗边的一张桌前,手上拿着之前绯然放在那里的我给她的礼品,一根玉如意被她紧紧握着,用力之大我能看见她的指关节微微的发白,我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她,外面的冰雕融化,水滴答得落在银盆之中,在如此安静的时刻清晰可闻,滴答,又一声,柳妃终于回过身,带着一丝嘲弄的笑:你以为皇上为什么复六宫行礼之仪?难道是因为你的美貌?你错了,如今西南有先帝在位时未剿灭的贼人勾结边国猖獗,可是裕王病重,皇上要重用你二哥才对你礼遇的。她的神qíng是那么的得意那么的讽刺,我心一沉,有种莫名的小小的失落,仿佛被人迅速的揪了下的疼,可是我还是笑着看着她:是么?原来如此啊。笑容更加的灿烂,bī近她一步眼中含着冷意说到:原来皇上赐本宫蓬岛遥台是为了这个,那我如今可以放心的收下了。说完要走,却被人拉住,回头是柳妃不可置信的眼睛:你说什么,蓬岛遥台?她的口气变得慌乱和质疑,她的眼神中带着绝望和小小的盼望,盼望我是骗她。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虽心有不忍,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是啊,蓬岛遥台。柳妃的手轻轻的滑落无力的垂着,她的脸色在我点头时黯淡下来,我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走到chuáng边坐下,甚至忘了在我出去的时候恭送行礼。可是我也顾不上在意这个,何况本身我就不在意。我只在意的是,他是否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对我动了qíng。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在意了,不单是他的qíng关乎着我的命运,我家族的命运,心底深处还有小小的失落和痛楚,在我顾虑完其他的时候就那么明显的显现出来,刺得我生疼。

没有直接回坤宁宫,我带着惠jú去了那曲径通幽,其实不是有意过去,只是脚下无意识的走到,待自己反应过来,已经站在那迷宫的入口了。怎么走到那亭中我已知道,往事点点涌了上来,若说我对他完全没有qíng那是骗人的,不论是那个夜晚还是那期灯会,又或者是蓬岛遥台上那个平易得不若皇帝的君王,有种感觉早就悄悄的渗进了我的心,还好在这个时候,在还没有渗得深的时候,让我看到了柳妃的昭阳宫,知道了那西南即将有的战事,也知道了,帝王的宠爱,永远不是纯粹的。想到沈羲遥,另一个面孔立刻浮在脑中,他温和自在的笑,他的眼睛,自己的心中顿感温暖,可是温暖过后,是更加悲凉的凄凉。原来,他更深的进入了我的心,那么深那么深,深到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

娘娘,惠jú摇着我的胳膊,我回头看她:怎么了?惠jú担忧的看着我:娘娘,可是在柳妃娘娘那里出了什么事么?您从昭阳殿里出来就不对劲了。我摇着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看看时辰,若是他要来,就快了。

坤宁宫里漫着丝丝凉意,在我走进的一刹两扇大副的飞凤样冰雕就摆放在正殿内两侧,是新制成的,做工jīng致,可是我没有停留径直向东暖阁走去。东暖阁里一样摆着小一点的冰雕,依旧是凤凰的雕饰,发着冰凉的气息,我将手掌贴了上去,一阵透彻心扉的凉意升起,我固执的贴在上面,直到感觉手麻木了才拿开,微微的抖着,可是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如今首要的,是救出皓月,还有,我努力的不去想它,可是我知道自己很在意,就是尽量的知道裕王的qíng况。

惠jú端了时新的瓜果进来,都是已在冰水中浸过的,我深深的闻了闻那清冽的香气拿起一只蜜瓜在手中把玩着,直到他进来我才放下。臣妾恭迎皇上圣驾。我福身行礼,他笑着扶起我,脸上却有些疲态。我递上一枚李子与他,他接过看着那深深的紫色好久又搁下,我走到他身后为他轻按着太阳xué问到: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么?他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我一直等,他终于开了口:今日早朝上有奏报,西南边寇最近有些猖獗。朕在发愁派何人去能一举歼灭不留后患。若在平时自然是让羲贺去,可是如今他有伤在身。他摇摇头,神qíng忧郁。我柔声说着:我大羲能征善战之将众多,皇上何不从其他将军中挑选?是啊,能征善战之将是不少,可是熟悉西南qíng况的,除了羲贺就只有孟翰之了。他的口气中有无奈:孟翰之的年纪大了,羲贺的伤又一时好不了。朕想想只有用其他将领,又怕西南险恶之地不熟悉之人不能一次彻底的剿灭gān净永除后患。我低头看他,他头上的赤金簪冠泛着微薄的光。其实这朝中还有一人也熟悉西南的环境,那就是我的二哥,二哥先前在西南守军中历练过一年,可是如今他是守西北的将军,皇帝恐怕是忘记了。我本想开口,柳妃今日的话响在耳畔,我一个激灵,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只想在实在想不到其他人选的时候再调二哥过去,毕竟二哥手上的兵权不小,立的攻也不少,这对我凌家是好事,可是对于心里想除掉凌家的他来说,可就未必是好事了。但是国家重要,因此他才两难。我为他正了正那赤金簪冠看着面前那冰雕底悬着的即将滴落的水珠反着的光说到:皇上,臣妾不懂打仗之事,但是臣妾想古人云姜还是老的辣,那么对付残存如此久的敌人,就还是要用老将,同时皇上可以派年轻的新将去历练,只要一切听从老将的安排即可。我的话说完他没有动,他心里是担忧的,担忧老将和新将无法融合,无法一次彻底的剿灭,可是却也不愿用二哥。很久他看向我,目光如水:你的意思,是让朕用那孟翰之了?为何不提你哥哥呢?他不是熟悉西南么?我闻言走到他身前跪下:皇上,臣妾的兄长已经有了西北守军的兵权,不宜在增长了。更何况朝廷也需要扶植新的将领以备不时之需。他点点头扶我起来,眼里已经是笑意满满了。孟翰之就是丽妃的父亲,如此我就是把一旦得胜可得的荣耀推到了她头上,这样也好,柳妃临盆后自然就要近位份成为四妃,那么只要西南边犯顺利解决,丽妃也能由此得到奖赏,自然也是可以近位份的。我要做的就是保持着这后宫的平衡。

第二天平叛西南的将领确定了,如我所建议的,主将为孟翰之,副将为之前裕王手下一名得力gān将。一时丽妃的势头起了些,丽妃不知从哪里得知是我给皇上的建议,还特地的向我道谢。她是xing子直慡爱恨分明之人,似乎要站在我的一方。可是她哪里知道,我推荐她的父亲是有自己的打算。不过在这后宫中,少一个敌对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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