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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奕眸子里染上一抹淡烟色泽,在万庄主看来,他这不是害了别人。老一辈订下了婚事,飞鹤门想要依靠万刃山庄,就要做出相当的jiāo换。

明玉珑轻轻地哼了一声,不仅万庄主讨厌,那个飞鹤门门主更讨厌,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子女的幸福。

凌薇和南枝两人还相互比较,要是我,嫁这么个相公,早就卷了铺盖走人,哪还会留在这儿。

容奕朝着她望去,神色里染上了一抹笑意,伸手揽着她,轻飘飘地落到了dòng房的瓦盖上,低头附在她的耳边,柔声道:

珑儿不用逃跑,为夫不会像万大少爷,定然jīng心研究dòng房之术,好好地满足珑儿。

喂!

她完全不是暗示要他修炼什么什么dòng房之术啊,这厮的脑袋结构到底是怎么长的!

明玉珑脸颊如火烧了一样,要不是被容奕抱着的,听到这句话说不定会真气一掉,直接掉到院子里去。

脚尖一碰到屋顶,明玉珑火烧火燎的拍开他的手。谁知屋顶瓦片湿滑,一脚没踩好,人就要掉下去,容奕一把拉住她的手,带到怀中,眯着眸子微笑,

看看,这就是你要离开我的后果,就连瓦片都不同意。

离开你个头啦,要不是你刚才说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哪里会踩不稳!明玉珑抓着他的手臂,仰起小脸瞪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容奕,还好没踩动瓦片,不然给人发现了就完蛋了。

就算是踩动了,现在可能他们也听不到。容奕朝着下面一望。

明玉珑低头看脚下,隐约听到瓦片底下有声音传来,听起来还不小,足够掩盖任何细微的声音。

顿时眨了眨眼,两人悄悄地揭开了一块瓦片,凑在一起朝下面望去。

屋子里点着龙凤红烛,橘huáng的光照在红色的纱帐上,喜庆又热闹,桌子上摆着点心和酒壶,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

只有肥头大耳,面白眼小,流着口水,系着大红花的新郎,给整个婚房带来一丝诡异的气息。

新娘子,你是我的新娘子。万大少爷嘴角流着口水,朝着chuáng上静坐的新娘走了过去,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待走到了新娘子的面前,成熟的面容上露出如同三岁小孩子的痴傻表qíng,戳了戳新娘子的肩膀,

别人都说娶新娘子是喜事,新娘子是什么东西啊,好不好吃呢?

明玉珑无声的笑了一下,非常不厚道的在心里答道:新娘子好吃好吃,你赶紧试一试啊。

第1061章热闹新房【9】

仿若受到了她的鼓舞,万大少爷扯扯新娘子的袖子,问了好几句之后,没有听到回答,面色就烦躁了起来,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奶妈说你是我的新娘子,以后都要听我的话!

他不耐地打着新娘子的肩膀,一边流口水,一边握着肥大的拳头,捶得新娘子的身子一歪一歪,最后嘭的一声砸到了chuáng上。

诶,新娘子倒了哈哈哈,倒了,好玩好玩,真好玩!万大少爷欢喜的拍着肥掌,口水流成了一条小溪,哗啦啦地沿着嘴角落下,我也要倒在chuáng上,在chuáng上玩哦。

说罢,就笨手笨脚的朝着chuáng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顿住了手脚。

一个人自己不断地点头,神qíng茫然懵懂,不对哦奶妈说,新娘子是我妻子,我要睡新娘子,睡了新娘子就可以有小宝宝玩儿。

纳兰莲从上了花轿之后,全身无力外加不能说话,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任人摆布。

从轿子出来到拜堂,他的脸色已经够难看了。

可是到了这什么dòng房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样的qíng况才是最惨!

现在这个爬到他身边,身形如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什么是睡新娘子,有小宝宝?

他堂堂的花云公子要被一个蠢胖子压在身子底下,这要让爱慕他的女子看到了,岂不是丢尽脸面。

纳兰莲再次用力的冲击xué道,可惜容奕封的xué,手法诡异,他试了四次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在他还在努力实验的时候,脸上的红头巾被人掀了起来,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一张圆圆肥白的脸,正瞪着两只小眼睛看着他。

一条口水正悬在他的嘴角,一点点的往下蔓延,就像是一条垂直落下来的小溪。

纳兰莲睁大眼睛看着这条口水,心内狂吼,走开啊,走开啊,别看我了,有什么好看的,你的口水就要掉下来了!

可惜他不能说话,只能瞪着那双桃花眸,散发着无形的寒意和杀气。

若是其他人在屋内,立即能感受到突然降低的室内温度,可万大少爷是白痴啊,他哪里能分辨出什么杀气寒意,傻呵呵地笑着伸出肥掌,在纳兰莲的脸上一抹,然后送到口中,傻乎乎地道:

好像是糖粉呢,好好吃。

他张大嘴含着指头,本来小孩子做出来天真萌稚的动作,到了他的身上,就格外的恶心了。

而且!

因为嘴巴一动,那条长长地口水就落了下来,很不巧地滴到了纳兰莲的脖子里。

冰凉的液体从脖子滑落到后颈,纳兰莲的海棠面黑的堪比夜空。

我要杀了你!

纳兰莲深深了呼吸了一口气,以免肺就这么被气炸了,连续吸了几口气后,打算gān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就听到万大少爷翻身坐了起来,解着衣扣道:

奶妈说,第一步先要把衣衣脱了,要脱得光光的。

他的声音是成年男人的粗哑......

第1062章热闹新房【10】

他的声音是成年男人的粗哑,偏偏说话还是和儿童一样的幼稚,这种不和谐的语意,听得人浑身都生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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