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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他反而笑的愈发勾-人。
他不走,她走!
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明玉珑未免自己被烧死在这里,胡乱道:
休息的时间已经到了,我要去教舍了,就这样,白白
容奕看着她如火烧屁股一样消失在长廊的尽头,才收回幽远的眸光,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展开一抹弧度。
小丫头,逃吧,看你能逃得多远,逃得了多久。
不过,白白是什么意思?
而关于国子监百年难见的十六男五女luǒ身在书院里狂奔的事qíng,
经过许祭酒一番严查和质问之后,二十一人口供一致,齐齐咬定,他们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qíng的发生过程表述如下:
他们二十一人相亲相爱的在散着步,讨论着学识问题。
突然经过了一处地方,一阵神秘的东西就出来了,他们的脑子里就开始不太清醒。
如同有什么东西潜在了他们的意识里,控制着她们的行为,
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控制着做出平日里不耻的事qíng。
对于这一说法,许祭酒的目光在二十一个学生身上扫来扫去,紧锁的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后想起容奕所说之话,大手一挥,还是在每个人的品行一拦,记上一个鲜红的劣字。
然后让他们快点滚出他的学舍。
那二十一名学生的父母待他们回家后,仔细询问,得到的也是如此回答。
紧跟随着的,在京城里,开始传出了国子监惊现二十一幽灵灵异事件。
在这一段时间中,京城里出现了少见的闭门现象。
只要天一黑,所有人都不再出门,生怕被神秘的幽灵附身,做出在大街上luǒ奔的事qíng。
谁真谁假【1】
而最为欢喜的,则是平日里生意萧条的道士。
这些日子,他们是京城府邸里的常客,每日里忙的不亦乐乎。
穿着huáng色的道士服,穿梭在各大府邸,喷水吐火,赚了满钵满盆。
而作为这件事qíng的始作俑者,正站在玲珑居的亭子里,萧索的看着苍茫的大地,连声感叹:
这个传闻里,怎么就没一点我的身影。
作为这件事件的主演,导演,以及编剧,我非常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枫儿在下面淡定的剥开一个毛豆,放在旁边的碟子里,
虽然不太听得明白小姐的一些词语,大概能懂她的意思,
小姐,你就别感叹了,这种事,别人不知道的好。
你把人家二十一个人的bī得只能扒光了在书院luǒ奔,要是给人知道了,铁定又有麻烦上门了。
明玉珑负手在后,以一副你不懂我忧桑的眼神,凝望着枫儿,
枫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名声,于我来说,的确是不重要的!
就算在如此重要的历史案件里,没有我的名字也不重要!
那你还唉声叹气做什么啊?枫儿又剥了一个毛豆,抬起小脸满是疑惑的望着她。
因为那些道士啊!他们因为这件事赚了那么多钱,而我却一分银子也没有分到!
实在是太可惜,太可恶了!
明玉珑拈了两颗豆子,放在嘴里嚼着,心中暗道:
那二十一个人倒还不是笨蛋,知道用这种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掩盖尴尬。
虽然还是被人耻笑,可到底比起自己脱光了跑,要好得多了。
经此一事,白灵月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也许是在酝酿更加好的办法。
总之,每日里上学,倒是风平làng静的。
她也乐得清静。
枫儿不解的望着她:
小姐,你现在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太子殿下赏的那块玉牌在,怎么还总担心银子的问题?
不,不,不!明玉珑竖着食指,在枫儿面前晃了晃,一脸不赞同道:
银子这个东西,我从来不嫌多。只要来的正当,自然是越多越好啊。
她捻起桌上的一根毛豆,语重心长的道:
那些人说金银俗气,可你看看,人活着世上,哪一样不是要银子。
吃要银子,穿要银子,玩要银子,乐要银子。
每一样东西都是要银子才能换的。
若是不想着怎么让银子越来越多,只想着坐吃空山,那怎么行呢!
明玉珑其实还是在想,她这些天琢磨着能不能找到办法回去。
可就凭着她在学院和王府里两点一线,也找不出什么东西。
不知道发个有奖悬赏,让天下所有的人都帮着她找一找,会不会结果好一点。
这样的话,必然是要银钱支撑的。
再说了,有钱傍身,没人会嫌重的。
枫儿暗暗的想着她说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像她们做奴婢的,确实能感觉到银子的重要。
她将一碗毛豆剥了个gān净,看她还在唉声叹气,不免道
谁真谁假【2】
小姐,今日是旬假,你要是坐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出去走一走。
闷在家中也没有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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