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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奕的手很温柔,触碰到头皮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暖。
不大不小的力道带着玉梳从发间穿过,动作很轻,让人感觉像是在享受按摩一样舒服。
明玉珑眯上眼睛,想起他这样的好手艺,都是跟那个叫扣扣的通房练习出来的。
不知道怎么,心口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她还以为容奕是难得是好男人呢。
除了有个青梅竹马的白小姐,还有个每天在一起的好朋友扣扣。
敢qíng这古代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要是回不去现代,想要在这里找个gāngān净净的夫君,恐怕是难罗。
她还是正儿八经的多研究些其他的事吧。
马车里一时沉默了下来,容奕面上依旧是浅浅淡淡的模样。
神秘的扣扣【5】
在少女没看到的时候,微狭的凤眸里绽放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淡淡柔qíng,细心的将发钗簪上,轻声道:
好了。
明玉珑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将梳妆盒转过来,侧着头对着里边的小镜子照去。
当看到镜子里面发髻的模样,微微笑着,转身朝着容奕道:
绾的挺好的,果然是锻炼出来的好手艺。
容奕将玉梳放回梳妆盒,看着她小脸上绽放的柔软笑意,那是没有任何刻意弧度,才能有的恬意,
我说过,你跟扣扣差不多的。
它喜欢的,你用了自然好。
明玉珑点头,是啊,喜欢吃喝的东西一样,连绾个发型都一样的。
难怪容奕对她和别人有不同,应该就是为了他那个不能公布于世的扣扣小qíng人。
毕竟这个世界讲究一点门当户对嘛,扣扣是个通房,容奕不能把扣扣带出来随便走。
于是就对她明玉珑这个略有点像扣扣的人有点特别,用来弥补遗憾。
电视里可都这么演的。
容奕看着她小脸上变化莫测的诡异神色,猜得到她心里面想的东西和他说的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现在也不想说穿,到时候让小丫头好好吃上一惊,才更有意思。
马车轮子渐渐的停了下来,曲商在外头道:
世子,已经到了。
明玉珑掀开帘子自己先跳了下来,一阵淡淡素雅的芬香迎面而来,路旁左右遍植槐树。
如今正是槐花开花之际,青石铺就的地面有细细碎碎的掉落的雪色槐花。
而视线的更远处,露出了一丝红色的飞檐来,飞檐之下,就是国子监独一无二的,醒目夺人的匾牌。
跟着容奕走了进去,才发现国子监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占地百里有余。
进去之后,绿树笼葱,处处见亭阁,楼台,还有学生读书的声音在花香中袭来。
接下来,就是见证有人好办事的时刻。
一路上容奕所到之处,路路畅通,到了正院里一个类似现代报名处的地方。
那位夫子看到容奕,都不问明玉珑是什么身份,直接就给她办起了入学手续。
叫什么名字?
明玉珑。
哪个珑?
玲珑的珑。
xing别?
明玉珑默默地看了眼自己比较平坦的胸部,诚恳地回答:女。
此时,她有一种被警察盘问的错觉。
问题是,上辈子她才是问人的那个啊。
容奕目光状似无意的在她郁闷的面容上扫了扫,微微一笑,端着夫子给他送来的茶,抿了一抿。
似乎觉得味道不太满意,轻轻地皱了下眉,放在了一旁。
他这么风轻云淡的坐在一旁,宽大的袖袍垂落,姿态悠然间自有一股天成的优雅,jīng致的眉眼里永远看得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来往的夫子,学生看到他,无不眼神定定,难以移开,脸上的表qíngjīng彩纷呈,统一可以解释为激动崇拜敬佩。
明玉珑又叹了声智者的天空是多么的孤独,一面配合报名夫子的审讯。
入学刁难【1】
过了半晌,外面走来一个带着方帽,穿着一袭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
下巴有三五根灰白胡子,眉间刻着长期皱眉才有的川字深纹,面色严肃,朝着屋内扫了一圈,道:
容奕,你已经到了国子监,为何不上我办公的地方?还要老夫下楼相邀不成。
好一派严肃的口气,好大的派头,她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跟容奕说话呢。
明玉珑转过头去看,容奕已经施施然站起来,宽大的袖袍自然垂落,双手一拱,恭敬道:
许夫子莫见怪,学生受人嘱托,带了明府大小姐来报道,先要看她登记完,才好上去见许夫子。
一道严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明玉珑顿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这位就是俗称严厉非常,为人刻板的许祭酒。
他学富五车,见识博广,为人公正,是天下文人心中的代表,而容奕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尊师重道的jīng神,明玉珑是有的。
她亮开一抹柔软得体的笑容,站起来朝着许祭酒道:
学生明玉珑见过许祭酒。
许祭酒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看她笑的自然又亲切,眸光没任何异常,肃声道:
你好好报名,接下来的事qíng梁夫子会带你去。容奕,跟老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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