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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洪谦说话故意不压着声音,叫旁人听了去。有知道褚梦麟癖好的,竟编排出褚梦麟看上银姐之语。又将李长泽气了一回,索xing告病,使人唤了女儿、外孙来待疾。这是孝道,母子两个立时便回。家中无了正妻,有钱那个小妾也觉受了委屈叫打了脸更不肯安生,褚梦麟再顾不上银姐,回家来理事。林秀才祖孙趁机跑了。

褚梦麟却再没心思管这等闲事了,非但李长泽一直病着,扣了他妻儿不放。那头却又有御史参他家中区区一妾便指使人当街qiáng掳女子、不经官府私囚他人等等。

这参奏之人却不是huáng灿,乃是御史里头钟慎的得意门生,有名的铁面御史。此人正姓个铁,与huáng灿恰恰相反,他凡参人,总能捏着人痛处,凡补参者,重者服伏,轻者逃了刑罚也要坏了名声。

铁御史也不说这银钱事,也不说这帷薄事,只说治安事。迎儿又不是褚家奴婢,纵犯法,自有官府制裁,褚府抓人囚禁bī问,便是犯法,是私设公堂,藐视朝廷法纪。更可恨是,此事还不是褚梦麟做的,只是他府中一妾,如此目无法纪,真是骇人听闻。褚梦麟已不是帷薄不修,乃是纵奴行凶了。褚梦麟还未哄回妻儿,又因妾生事,妾所出的两子一女又于他面前哭诉,真个一个头两个大。

铁御史因太子妃贤德,便不扯这洪谦将银姐关在家中勉qiáng也算是个私囚他人,反无意中为洪谦开脱,说褚梦麟之妾确凿有证而不扭送报官,意在说洪谦无法证实银姐身份又是亲戚所携女眷,无奈收留。又因那亲亲得相首匿,林氏亲缘虽远,却是亲戚,褚梦麟的妾家却不能算亲戚。是以绕过洪谦。

满朝懂行的都赞这铁御史:同是参人,怪道huáng灿参不出结果来,铁某人却一参一个准儿。人比得得死,货比货得扔呐!

官家无奈,只得又发审此案。褚梦麟焦头烂额,一个有份量的岳父又病了,此时方知行事孟làng,过于纵着宠妾了。京兆一看褚字便烦,当下便判褚梦麟这妾不法,连着行凶的仆役也一并判了,横竖她有钱,褚梦麟也是钱多了没处使去赎个犯妇,叫他们出一回血来丰盈府库也没甚不妥。至于褚梦麟,因官职颇高,京兆不好判他,却退还官家另择人判来。乃官降三级,罚俸一年,又夺那妾出两子的功名官职因查知此二人乃那妾抚养之故。

褚梦麟jiāo了钱,亲往李家去迎妻子,李长泽只管不放人,叫人传出话来:想来你诸事缠身,还须搬了钱去赎那犯法妇人,我家姐儿向来贤惠,便不去与你添麻烦了,你该为谁个cao心还为谁个cao心去。拿要传与我外孙的家财去为个闹事的妾赎罪,打了正室的脸又要接人回家,好大的脸面!

褚梦麟忿而归家,却又遇着他嫁出去的一个女儿自婆家跑了回来。

第105章 果报

该!秀英原就看这褚梦麟极不顺眼,这男子若是爱拈花惹糙,在女人眼里便不是个好人,听着他倒了霉,心里真是快意。李妈妈笑扶着她坐下,陪笑道:也是报应了。

秀英问道:这些可是真的?

李妈妈道:我往大相国寺为哥儿姐儿烧香,听着那头几位娘子悄声儿说的哩。我不敢上前问人家娘子,转与伏待她们的大姐说了几句儿,这才听着的。底下人嘴里说的,有时候比上头知道的还多哩。

秀英皱眉道:闹到这般田地,那李相公也不管?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有闺女外孙折在里头哩。我听官人说,褚梦麟为人讨厌,他那儿子褚晋却是个好的,李相公倒舍得?再怎么着,褚晋也是姓个褚,褚梦麟不好,褚晋又如何能好?

李妈妈摇头道:这我便不晓得了。左右不过如此,总是要叫父亲兄弟拖累了。姓褚的家里一团乱麻,妾生的倒罢了,婢子生的也都要上了族谱儿,那算是正经兄弟了,如何撕得开?女人这一辈子,不求嫁个王侯尊荣,能得个知疼着热与正头娘子做脸的便是好的了。说来咱家姐儿真个有福气,太子原就是个好的,现也一意护着家。

秀英道:可不是!说一回褚梦麟的倒霉事好解一解恨,却又将话锋儿一转,问起自家事来,可都叫他们老实些儿了?咱家也不幸挨着了那御史的参,京里人的眼睛现都盯着褚梦麟不假,咱家一有不慎,保不齐就又要盯着咱了。

李妈妈笑道:您只管放心来,叫官人收拾一阵,现都老实多了。张家两位小郎并辰哥都用心读书,也不敢胡乱逛。秀英听着林辰名字,没来由一阵烦躁,道:辰哥也是个投错了胎的,摊上这些个亲戚,甩又甩不脱,管又不服管,还有那样一个糊涂祖母。李妈妈知她不喜欢林家了,跟着说几句辰哥可惜,借着骂林家两句与她解气。

主仆两个说一回,秀英便说:又将到晌午了,妈妈去看厨下饭食做得怎样了,热热的装了去送与金哥。金哥年方九岁,暂附学于梁宿之家学,洪谦之意,待到他十一、二岁上,再送往石渠书院里读书去。眼下年纪幼小,洪谦还想看着他两年,好生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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