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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进不去吗?
有一个侍卫认出我的脸来,拿了我的盐罐帮我讨来的,热食是肯定没的吃了,还叫我们到三里之外去扎帐
三里就是1500米。
贺穆兰迅速的在心中换算出了距离。
别管他。贺穆兰无所谓地说,我们就住在这,好歹这里避风避雨,三里外?我都怕帐篷给风chuī翻了。
贺穆兰带来的小帐篷是行军时的单人帐篷,和阿单卓两个人挤已经是勉qiáng,而且小帐篷不挡风,若不是在避风的地方扎下,木桩就能chuī跑了。
她料想吴王就是知道自己在附近住下了也不敢说什么,他应该还把自己当成什么深受皇帝信任的将军,轻易不会得罪自己。
拓跋晃也好,拓跋余也好,害怕自己的老子就跟老鼠怕猫似的。
拓跋焘当父亲的时候是有多可怕,才能吓得儿子们一个跑到外面找外人固宠,一个连外人都不敢得罪?
真是让人费解。
洗漱完毕后,贺穆兰将磐石放在趁手的地方,翻身用毯子裹住自己准备歇息。阿单卓还在油灯的映照下擦着怀里那一大块金饼。
哈!
他哈着气,用曾经擦剑的布仔仔细细的擦着怀里的东西。贺穆兰已经迷迷糊糊睡醒了一次了,见这孩子还在那擦,忍不住有些生气:
你再一天到晚抱着这个,我就把它要回来了!
啊?我我我就睡了阿单卓慌慌张张的chuī灭了油灯,用钱囊把金子包起来,放在自己用衣服做的枕头旁,gān脆的躺了下来。
男儿手边放的应该是武器,而不是金子。贺穆兰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嗯。
***
半夜里,浅眠又警觉的贺穆兰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弄醒了。
她闭着眼睛仔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等完全清醒后一下子爬了起来,使劲地拍醒了阿单卓。
阿单卓,醒醒,外面有马蹄声。
因为是在驿道必经之处,前方一里就是驿站,不会有野shòu,贺穆兰没有留营火,怕吴王的人看见了心里不快活。
虽然嘴里说不管他,但必经拿了人家的钱,能少弄出一些矛盾来总是好的。
阿单卓在露天的地方睡得都不算沉,被贺穆兰一推就醒了。
什么?马蹄声?有人来抢我的金子吗?阿单卓手脚麻利的把手边的金块绑在了胸前,确认怎么颠也不会掉下来以后,掀起帐篷一角往外看。
贺穆兰也把头凑了过去。
火光。
冲天的火光。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火光是从驿站的方向发出来的。北魏大部分东西都沿用的是魏晋时期的,包括驿站,这些木质结构的建筑最怕火,所以所有的驿站门口都有大水缸。
到底发生什么了?
阿单,把东西全部收拾好,重要的值钱的东西都放在身上,驮马上只放些重点的行李。贺穆兰露出严肃而谨慎的神qíng,前面应该是出事了,我去看看。
花姨,你要自己去吗?
阿单卓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回过头来:我和你一起去吧?若是有歹人,好歹两个人比一个人qiáng。
我又不是去打架,就是去看看动静,我的越影是黑马,跑的又快,你在我身后反倒拖累。把东西全部收拾好,就在原地等我。
贺穆兰一边说着,一边把磐石挂在腰侧,抬脚走了出去。
吴王出去游猎,最少带了两三百人。他走的是驿路,住的是驿站,这些都是堂堂正正的大道,是最不可避人的地方,如今驿站却起了火,若说是意外,贺穆兰一点也不相信。
一个王爷住在小小的驿站里,里外一定是戒备森严,一个火星都不会冒出来。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贺穆兰用布巾裹住越影的四只脚,又和它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翻身上马,朝着驿站的方向悄悄奔去。
那冲天的火光果然是着了火,驿站正熊熊的燃烧着。驿站外面围着一圈骑兵,这些骑兵手中握着弓箭,腰上配着马刀,驿站的屋顶上和梁上都是火箭,显然会起火就是这个原因。
吴王的侍卫们和这群不知身份来历、脸上裹着白巾的骑兵斗成一团,对方阵势齐整,远处还有弓箭手一直在she,压得吴王的人头都抬不起来。
这显然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刺杀,对方之人有四五百之众,而且在这种通往平城的要道上劫杀吴王,显然是不准留下一个活口。
吴王是个孩子,且体型和外貌特征太过显眼,根本不可能悄悄的溜出去。贺穆兰一看那密密麻麻的一群白衣骑兵脑仁子就发疼
她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什么,别说吴王和她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她也救不了他。
就是这白衣的骑士,看起来也太熟悉了。
在哪里看过呢?
白衣,白衣
我艹!
贺穆兰震惊地差点夹了越影的马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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