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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你们的先祖还不知在哪儿呢。”
木狼族最不能忍受有人污辱先祖盛名,不禁勃然大怒,只听狼首领一声狼嚎,所有木狼都朝他扑去。
越凉把太炀往身后一拉,匆匆交代道:“你站这儿看着,等我打完找你来讨赏。”
说罢,抬手唤出三人高的巨大花藤,不由分说朝木狼抽去!
太炀略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有点厌烦这般嘈杂的场面。
他想随便放把火烧死木狼族算了,但又顾及越凉要打,觉得暂且留着,给他逗乐也好,便没出手。
越凉操纵两枝花藤,挥得虎虎生风,把为首的木狼拍在房子上,又捆住想想偷袭的木狼,卷住腰倒挂在半空中。
双方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只听呜呜几声狼嚎,待烟尘散去后,却只见越凉插着腰,站在巷子中间,面前的木狼不是磕坏脑袋就是折了腿,落荒而逃。
“嘁,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扫兴地整了整衣服,回过头来察看白獠的伤势,问,“阿郎,这家伙死了没?”
太炀揣着双手站在一旁,默默睨去一眼,道:“死不了。”
商量过后,越凉决定把白獠待会客栈安顿,这样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木狼寻仇。太炀当然不愿意,可看契侣做好事要做到底的意思,也只得轻叹一声,允了。
白獠这白虎皮糙肉厚的,虽然伤势严重,然而竟没伤及筋骨,稍加静养就能康复痊愈。
他躺在宽宽的床榻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在睡梦中眉心微蹙着,似乎有难以消解的愁绪。
他随身带着一个羊皮袋子,在打斗中弄散了,越凉好心地帮他收拾起来。
袋子里有许多稀奇的宝贝,祸斗皮,麒麟角,朱雀翎,一大口袋快值得一座城了。越凉不由咂舌,“这小子,该不会是流窜的劫匪吧。”
翻到底下一看,居然还有不少玄武族的东西,祭器釜皿之类的,上面刻有双生玄武纹。他甚至还在里头找到藏离的一支白色鹿角,心想若让隔壁东秦看到,又得打一架了。
“不是流匪,肯定也是盗贼了。”越凉没好气地下了定论,“这小子,当初救过他一次,谁知竟是引狼入室吗?”
他把属于玄武族的东西都挑出来,暂且放在一旁,又去楼下的草药铺寻了些消炎的草药来给他换药。
不多时,白獠迷迷糊糊地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察看自己的袋子,翻动了一会儿,沙哑着嗓音诧异道:“我的东西,怎少了这么多?”
越凉正盘坐在地上和太炀玩骨牌,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那是玄武族的东西,你该还给我们。”
白獠听了一愣,立刻明白对方这是误会了,不由得焦急地支撑起身子,边咳边道:“我没有偷,我用了祸斗的脊骨和舜苍换的,不是偷抢来的。”
咦,居然是一只好老虎吗?
舜苍这孩子,私下做生意也没和自己说一声。越凉不甘不愿地把东西拿还给他,白獠在袋子里小心翼翼地腾出空间,捧着器物认真端详,确保上面没有划痕;又揪起衣摆细细擦过,这才放心地放回袋中,把袋子放在自己身边。
他问:“是你们救了我?”
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越凉一边玩骨牌,一边问他:“你同那些木狼是怎么回事?”
“我的袋子里有一副祸斗皮,他们要去极西招亲,没有合适的彩礼,就想着抢我的。”白獠冷笑一声,“已经缠了我好些日子,单打不过,就只能一群狼围上来明抢。”
越凉有些好奇:“你也要去极西招亲?”
白獠点了点头。
他似还欲说什么,却又止住了没说,神情重又变得冷淡,只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华美的白色披肩,递给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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