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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神,祖神来了!”
“嘘,小声点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越凉一边悄声问话,一边研究着机关装置,思考如何将玄武们释放出来。
其中一只玄武道:“我们外出打猎,两支队伍都被抓来了,没有人回去报信,大家可能都还不知道。”
越凉眯起眼,借着石房内莹莹紫光,察看机关笼上的锁。
有铁器,会造机关,绝对不是玄武族的手笔,玄武甚至连温饱问题都还没能解决。
也不可能是六翼神自己弄的,根据阿撒兹勒的逼供,以及格剌西亚等人的武器和言行看来,六翼神还没有能做出机关的智慧。
看来如今的大荒还存在着更厉害的族群,并且已经发展到了更高的水平,至少已经会冶铁造机关了。
越凉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从地上随意拾起一根细树枝,怼进锁孔里戳捅,只听啪的一声,锁被打开了,笼门像长着尖牙的兽嘴一样缓缓张开。
玄武们获得了自由,纷纷溜出来,“祖神!”
“安静,不要让别人发现了,待会儿我们悄悄逃出去……你们后面那些是什么?”
越凉诧异地嚷起来,只见玄武们全涌出来之后,才现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几团小毛球。
像是几只幼鸟,外表毛茸茸的,看上去很暖,淡青色的绒毛里突出一捻小尖嘴,三只小眼睛滴溜溜。
越凉捞出一只在掌心搓弄,软乎乎的,煞是可爱,心都要化掉了。小鸟竟也是黏人的性子,抖动肉乎乎的小翅膀,咕啾啼叫着,小脑袋不断蹭他的掌心。
一只小玄武对他说,“我们昨天被抓来的时候,这些小家伙们就在这里了,六翼神应该是将它们留作了口粮。”
越凉抱紧了绒团子,义愤填膺:“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怎么能吃?!我要带它们走!”
玄武们商量着,在石房里翻翻找找,找出了两块破损的兽皮,对角打上结弄成一个布兜,将小胖鸟们装了进去。
越凉将四只小家伙兜在胸前,看它们活泼地叽叽喳喳,觉得心都要化了,叹气道,“唉,我若是有一枚玄武蛋,孵出来后肯定和你们一样可爱。”
他说罢,对小鸟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身后的玄武们说:“我们从后面绕出去,有谁还记得路的给我带一带,此番凶险,尽量不要同其他六翼神碰面。”
玄武们皆郑重地点了点头,越凉悄悄掀开门缝,趁四周无看守的六翼神,带着玄武沿墙根贴行,悄然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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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翼神的石殿里,地面淌了一地墨绿色的血,周围倒下了许多六翼神。
石殿之上,硕大的凌霄花藤布满地下,撬起地砖,爬得到处都是,六翼神的血映照着赤橙的凌霄花,有种说不出的妖冶。
太炀淡然地看了一眼手里捏着的六翼神脖子,力道不减,直到对方快要窒息,才随手往旁边一扔。
格剌西亚像一块破烂麻布一样被他扔开,缓缓地翻了个身仰面,再没力气动弹,只剧烈地喘着气。
太炀神情淡漠,手掌聚起赤橙的微光拂过衣袖,抹去上面飞溅的墨绿色血点。
而后将双手一背,直视大殿正上方坐着的那人,“交人。”
巨大的石质宝座上,坐着一个体庞大的神,近三米高,六翼是黑色的蝙蝠翅,羚羊角尖锐,棱结突出,下獠牙露出嘴唇外,比在场的任何六翼神都像远古恶魔。
他沉沉地笑出声,一双全黑的眼睛在黑夜中反射寒光。
“你打伤吾的下属,砸坏吾的宫殿,区区玄武,灵体受损,也敢与吾巴尔一战!”
太炀加重了语气:“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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