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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看到公孙无知就没甚么好脾性,毕竟公孙无知之前有“前科”,偷看过祁律沐浴,天子自来不是什么宽心眼,自然要记他一辈子。
天子淡淡的说:“齐国使者不必多礼,这齐国太子之事,齐公到底是个甚么态度,想必今日齐国使者带来诚意了罢?”
这趟来,其实并非什么油水的活计,公孙无知这个贪小便宜的,根本是不想来的,奈何齐侯太器重他了,一定要让公孙无知来。
齐侯禄甫能是甚么态度?虽然齐国太子诸儿闹出这么大的笑话,祸乱国女,但太子始终是太子,这种丑闻不宜传扬出去,如果这时候罢免了太子,由头是什么?丑闻实在太难听了,宣扬出去不是只太子面子不好看,齐侯禄甫的脸也会被打肿。
因此齐侯禄甫打算息事宁人,让公孙无知带来了厚礼,贿赂祁律,贿赂天子,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天子一听,冷笑起来,说:“怎么,齐国使者,你们齐公是觉得寡人缺钱,还是觉得寡人的卿大夫缺钱?”
祁律盯着公孙无知送上来的厚礼,满满的金子,满满的财币,满满的珍宝,满满的夜明珠,又听着天子如此豪气的发言,眼皮一跳,心里几乎滴血,心说律缺啊,着实缺钱!
公孙无知干笑说:“天子见谅,请天子息怒!”
姬林端坐在天子席位上,理了理自己的袖袍,说:“齐国若是不能给寡人一个满意的说辞,到时候你们齐国的太子与国女霍乱,还想嫁祸旁人之事,可别怪寡人不给你们藏着掖着。”
公孙无知满脸是汗,连连应承说:“是是,请天子息怒。”
天子很不给脸面,直接说:“今日便散朝罢。”
说罢,丢下齐国的使团,看都没看那些厚礼,直接走人了。
祁律看着天子一脸王者风范,恨不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根本不将那些财宝放在眼中,祁律心肝儿直疼,默默的站起身来,也准备离开治朝。
公孙无知见天子离开,擦了擦冷汗,赶紧走上几步,对祁律拱手说:“祁太傅,咱们都是相熟的干系了,请太傅在天子面前,稍微美言两句。”
祁律微微一笑,说:“齐国使者不必担心,天子的气性短的很,明日便把不欢心的事情全都忘了,明日在燕饮殿,还有为齐国使团特设的接风燕饮,还请使者一定赏脸。”
“一定一定!”公孙无知说着,心里忍不住吐槽,天子的气性短?天子怕是最记仇的那个!
祁律离开了治朝,便往路朝而去,公孙无知望着祁律离开的背影儿,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咂咂嘴,似乎觉得祁律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十足合乎自己的口味儿,只可惜,公孙无知得了教训,也不敢上前“亵顽”。
祁律离开之后,身边的寺人茀儿又匆匆进了治朝殿内,原是祁律不小心落下了玉佩,落在了上朝的班位上,茀儿回来取玉佩,拿了玉佩,赶紧匆匆离开。
茀儿离开之时,一不小心差点撞到了公孙无知,公孙无知转头一看,是个身子骨纤细柔弱,面相十足无害的小寺人,长相美貌又弱气,怯生生的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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