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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一抹薄红,更是添了几分旖旎。
望舒再一挥手,身上便多了一件透明如薄纱般的外衣,宽袍长摆,遮至腿弯,灯火下薄纱绽出异样光泽,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一次,望舒打算来剂猛药。
这般想着,望舒便掀开被褥,钻入其中,抬手解去头顶玉簪,搁置一旁,乌黑青丝垂泻而下,胸住其胸前风光。
躺好之后,望舒指尖微勾,那堆在一起的木牌齐齐飘至半空,排成一道长列,其中以透明丝线串起,一段延伸至门边,另一端则在床顶绕了一圈,与铃铛相间缀在床顶,最后一块,则落在被褥上,被望舒藏在身子下。
待一切弄好之后,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紧着便是宗梧低沉的嗓音。
“望舒,我好了。”
“进来吧。”
宗梧没有犹豫,直接推开房门,入目不见望舒身影,先是一怔,抬步间脚下踩中一硬物又是一惊。
“喏,你要的木牌,一个一个来拿吧。”望舒躺在榻上,透过红幔隐约能看见宗梧身着白色里衣,缓缓蹲下身子一块一块地捡起,步履间离床榻愈来愈近。
望舒悄悄攥紧了被褥里那最后一块。
宗梧每一块拾起后都会轻声读出牌上诗句,他虽不太懂,却仍可意会其中深意。
望舒听着宗梧那低沉的嗓音念着他挑选出来的每一句情诗,一时也有些呼吸急促。
宗梧这般一步步地朝床榻走去,直至二人之间只隔着两层红幔。
宗梧隐隐看见红幔后的身影,一时有些意乱神迷,抬手掀开红幔,只见望舒侧躺于被褥间,光滑手臂支着脑袋,满头青丝垂落身侧,被褥拉高至锁骨处,虽并未袒露什么,但宗梧却依旧怔住了。
原先一块块拾起的木牌尽皆散落在地。
望舒看着那干巴巴站着的男人,忍不住笑出声,“你看什么?”
宗梧回过神,忙低头道:“抱歉……”
“还差一块木牌,你想要么?”望舒轻声道。
宗梧不知受了什么蛊惑,竟微微抬头,目光发愣地看着望舒,缓缓点头。
望舒掀开被褥一角,“把手伸进来,自己来找。”
宗梧眼神发直,慢慢伸出手,坐在塌边,二人挨得极近,望舒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刚出浴那清新的男子气息。
宗梧盯着自己的右手,见它正慢慢挪进被褥里,探索那未知的所在。
望舒亦有些紧张,连呼吸都不由地加快,宗梧的手微凉,轻轻触碰上他滚热的身躯。
二人皆是身子一震。
望舒起身的刹那,宗梧摸到了那最后一块木牌,眼疾手快地便将其拖出了被褥,紧紧攥在手中,耳廓通红,不敢去看望舒。
望舒拉了拉被褥,遮住自己肩膀,笑道:“你羞什么,牌子上写了什么?给我念念。”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听过么?”
宗梧诚实摇头。
“后面还有。”望舒坐起身,被褥自肩颈滑落而下,露出赤-裸上身。
望舒展臂揽住宗梧脖颈,凑上去下巴垫在他肩膀之上,缓声道:“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
望舒拉长了声调,察觉胸宗梧胸前起伏越来越大,显然是心绪激动,望舒心中暗笑,伸出另一只手臂,指尖勾住宗梧下巴,缓缓往后勾来,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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