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 / 2)
望舒不敢掉以轻心,忙缀在殷弃身后,在半空之中便自怀中拿出捆妖绳,朝那巨蟒投射而去。
捆妖绳绽出一阵耀目金光,随后一把将那巨蟒罩在其中,望舒沉喝一声“收!”,绳索霎时变小,紧紧箍在那巨蟒身上。
巨蟒酣梦正甜,冷不防被捆妖绳套住,绳索亦不断缩紧,几乎要陷入它肉身之中,当即怒而大吼,惊起林中飞鸟扑簌簌地飞远。
望舒看了眼那化作黑点的鸟群,朝殷弃大声道:“动作快!马上就会有人赶来!”
殷弃沉声应下,与望舒一上一下相互配合,望舒一手牵扯捆妖绳,一手执剑以防背后偷袭,殷弃则趁那巨蟒未回神,直接一剑斩断雪灵芝根,以剑尖挑着灵芝扔向半空之中。
望舒收剑的一瞬间抬手接住灵芝,再度喝道:“回来!我要收回绳索了!”
巨蟒眼见那雪灵芝被夺,当即也顾不得周身鳞片被绳索缠绕,直接一个翻转,鳞片被刮去数十片,坠入小山之下的幽潭中。
望舒沉声再度施力一扯,捆妖绳死死缚住那巨蟒身躯,任其如何翻滚扭动皆无法挣脱。
望舒心道这夷辛给的仙器就是不一样,用这捆妖绳来偷袭单个的蛮兽,几乎是百发百中。
殷弃斩断灵芝之后便欲抽身离去,然巨蟒鳞片坠入幽潭的刹那荡开水面涟漪,殷弃偶然一瞥水中倒影,忽而整个怔住。
就在殷弃停顿的片刻,那巨蟒头颅向后弓去,浑身肌肉紧绷,鳞片熠熠发光,张口从毒腺中碰出漆黑毒液,直冲殷弃!
殷弃猛地拔高身子,执剑的右手袍角沾染上一滴毒液,当即发出“滋”地一声轻响,布料霎时被腐蚀,衣袍上的那滴毒液亦溅了一丝到殷弃右手,正好落在当初所受火毒的那根小指。
殷弃面色一白,右手虚影轻闪,幻想几乎被破,显露出他的本身,右手上闪过一抹亮光,一枚王戒若隐若现。
望舒见殷弃停滞半空,而那巨蟒又不断挣扎,心下一急,直接甩手将剑掷出,一下便刺穿了那巨蟒的头颅,铮然一声死死钉在地上。
望舒抬手收回捆妖绳,朝殷弃飞去,殷弃瞳孔猛缩,忙以袖口遮住右手,再暗自吐息加固幻形。
“被毒液沾到了?”望舒眉头轻蹙,抬眸瞥了眼那尾巴狂甩的巨蟒。
若非事态紧急,他是不愿意此剑沾染蛮兽鲜血的。冰剑极容易被外界灵息感染,平常望舒都特意避免使用此剑,而它威力虽大,但至多杀两三个活物,便须得耗费修为来净化一次剑身,极为麻烦。
殷弃将手往身后背去,摇头道:“没有,我是发现这潭水不对劲。”
望舒闻言略微一顿,低头看去,水面轻荡涟漪,倒映出两旁树影与二人身形,其余并无不妥之处。
“哪里不对?”
殷弃微讶,“你没看见么?”
“什么?”望舒观殷弃面色有异不似作伪,当即心头一紧,追问道。
殷弃此刻却并未回答,反倒是面色凝重再度垂眸看向那湖面。
树木倒影依旧,只是湖面上却并无人影,只有一条黑蛇腾飞于半空之中,而那黑蛇,正是殷弃的原身。
宗梧只是移魂入体,真身则被他藏在一处山腹溶洞之中,故而这湖面显示的并非是他黑蛟原身。
若仅如此便罢了,真正让他惊愕的,是望舒。
若按常理,望舒原身是尾锦鲤,而此刻那湖面上,望舒所在之处,则是一团浓雾。
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遮掩望舒的原身,使人无法经由外物来窥探望舒原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