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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啊!”余沿追还想问个明白,眼瞅着从单机游戏上学不来的事越来越多,他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姚见颀和陈哲已经拐进又一家常来的画材铺子,门口有一个窄腰的非洲鼓,鼓面是店主亲自手绘的图案,画的是两个赤条的连体人,共飨一株玫瑰肺脏。
颜料打算去了画室再买,但笔是用顺手了的,又秃得快,挑得也勤,姚见颀从盒里抽出几支鱼尾笔比对,鹄黄的笔杆来回转悠。
“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余沿追往店门口一坐,忧郁地拍着鼓,“眼睛一闭一睁就高三了,你俩还都去集训,丢下我一个。”
陈哲往怀里兜着高光橡皮,瞧他怪凄凉的:“不哭,你再守望半年我们就回来了。”
“一走走俩,我多无聊啊,我就是根白菜,地里都没个伴儿。”余沿追道。
“谁说的?”陈哲有嗅橡皮的毛病,嗅完还在下巴上擦擦,“那天在水上乐园,你不是被一个酷哥拐走了吗?”
“哦?”姚见颀很专心地在挑刷子,但该听着的都没落下。
“拐什么拐啊!”余沿追在鼓面上捶了三下, 着重强调,“而且他一点都不酷。”
“小帅哥,别把我的鼓敲破咯——”老板在店那头呼着。
余沿追忙用袖子擦了擦鼓皮,再双手合十乖赔了个不是,。
“谁呢?”姚见颀转过身,“没听你提过。”
“啊......”余沿追扣着鼓线,不情不愿,“就那个,陆什么漓。”
姚见颀有些耳熟:“陆漓?”
“就溜冰场打架那个!”
姚见颀立刻了然了,旋即微微瞠眼:“他没揍你吧?”
余沿追忙应:“哪能啊!”
又反应过来,不平:“凭什么不是我揍他啊?!”
陈哲一下蹦过来,蹦掉两块橡皮擦:“你俩说什么呢,这题我不知道啊?”
姚见颀佯张了张嘴,没打算真说,果然余沿追上赶着补课了:“以前溜冰的时候产生过一点小摩擦,我教育了他几句,他当场就知错了。”
“哦——”陈哲点点头,蹲下来拾橡皮,总觉得嗅到了点忽悠,“这么简单?”
“是男人就靠实力说话嘛,哈哈。”余沿追干干地笑笑,给姚见颀使眼色。
不对啊。
撇开余沿追跟自己的对头牵扯上的诡异,姚见颀疑惑地皱了皱眉,总觉得错过了点儿什么。
“你知道他和你姐是同班同学吗?”姚见颀想起从姚岸那儿逼供出的几句韵事。
“知道啊,在一中碰到过。”余沿追坦坦然。
“……还有呢?”姚见颀试探道。
“还有——”余沿追食指划了划下巴,两圈过后,“——还有什么啊?”
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姐、姐、吗?
姚见颀将彩笔依次放进盒中,在这个短短的动作区间中理了理知识点。
他快速略览了姚岸还和余舟遥在一起的时候,余沿追的种种搅黄行径,包括但不限于电灯泡放狠话还打小报告,现在想想,姚见颀彼时有多宽慰,当事人该就有多崩溃。
虽则姚见颀并不替他们感到遗憾。
“还有啥啊到底?”余沿追催促地咚了咚鼓。
“能有什么。”姚见颀将笔盒一推,模棱两可地说,“你们别再打起来就行。”
此一时彼一时,毁人姻缘委实不太地道,热恋中人不能干这种损阴德的事,圆锥不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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