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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去理解傅临,但不行,只有杀人,触及了他的底线。
难道就不能用法律的手段解决问题?非要那么极端?
燕玦抱住抽痛不已的头,蜷缩成一团。
回B市的前一天,燕玦接到傅临电话,说他到了,要来孤儿院。燕玦连忙说:“我出去见你,你别来!”
傅临沉默了会儿,问:“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不是。”
燕玦匆匆出门,乔今喊住他,给他拿了一把伞,说:“哥,明天还要赶飞机,早点回来。”
“嗯。”
傅临身高腿长,一身黑色风衣挺拔落拓,戴棒球帽与口罩,露出一双内敛秀丽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走来的燕玦,张开手臂。
离他还有一米的距离,燕玦站住。
傅临放下胳膊,向燕玦走了两步,燕玦下意识后退。
傅临眼中笑意渐淡,“见到我不开心?”
燕玦移开视线,轻声问:“你来这里是有工作吗?”
“没有工作。就是想来见你。”
“我明天就回B市了。”
“想见你。”傅临重复。
燕玦抬眼直视,鼻头发酸,这是他爱了五年的人,从稚嫩少年到如今的光芒熠熠,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怎么可以不相信?
燕玦走过去。
天阴欲雨,二人在街头相拥。
傅临在他耳畔叹息:“好想你。”
燕玦笑了笑:“一个月没见而已。”
“不是‘而已’,是‘太长了’。每天都想见你。”
傅临总是这样,在燕玦面前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思念,让燕玦心软得不行。他说:“我也想你。”
两个大男人,在街头抱这么久,难免引人注目。燕玦松开傅临,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傅临的手机响起来,他接通,脸色倏然一变:“阿情,你别胡闹。”
又说了几句,电话被挂断。
燕玦问:“怎么了?”
傅临说:“阿情要跳楼。”
“……”
二人赶往郊外的烂尾楼,傅情正站在楼顶护栏边,长发飘扬,黑裙猎猎。她转过脸,墨镜反射暗淡的天光,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哥,你来了。”
傅临沉声道:“别闹了。”
傅情问:“燕玦也来了,对吗?”
燕玦道:“你哥很担心你,你先过来。”
“别装好人了!”傅情忽然厉声道,“你根本就不会放过我!”
“你胡说什么?”傅临走上前去。
“别过来!!”
傅临面色阴沉得可怕,“你真的想死?”
傅情哭着摇头,“哥,我不想死。但比起坐牢,还是死了痛快点。”
傅临愣了一下,“什么坐牢?谁要你坐牢了?”
傅情抬起手,指着燕玦的方向,“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夏末秋初的风,褪去了溽热,变得湿冷又滞重。傅临猛地打个寒颤,咬牙问:“什么全知道了?”
“我们所做的一切,他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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