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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他对霍司容的神情态度都狠心绝情得可以。
“一看就是残酷无情的金主大人。”林襄自嘲一笑。
这次全网一边倒,都站霍司容。林襄被喷的狗血淋头,他看了几眼就没再多瞧。
赵导发来微信:“发微博那人找到了,一个群演。我们现在在片场,小林,要不你过来让他当面和你道歉?”
林襄回他道:“不了赵叔,谢谢您。”
林襄没那么在乎声名,他捞起被子蜷回去,哆哆嗦嗦地发着抖,闭上眼睛,心想,睡着就不疼了。
金鱼脑治好后,他变得非常嗜睡。照谢夫人的话说就是,一天十二个时辰,林襄能睡一半以上。
醒来人也是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发懵,不太能想清楚事,以至于《纵横》的剧本完成得尤其艰难,林襄喝了整一箱咖啡,才勉强在截止日前弄完。
幸好是历史改编剧,某个角度来说,比原创剧省力。
林襄裹着加厚鹅绒被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
林襄等那阵敲门声消失,才慢吞吞地裹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门外没人。
一条漫长封闭的走廊,左右两端全是单人房间,类似于随处可见的宾馆构造,走廊尽头是楼梯,他恰好在楼梯口这端。
这栋公寓楼修于上个世纪,至今二十岁高龄,每年年底进行危险排查和大检修。原本住户要求加装电梯,最后由于安全问题作罢。
林襄住在五楼,出入都得爬楼梯。
他发现门外空无一人,除了空荡荡的走廊。
林襄垂下眼帘,抬脚踢到了一个硬纸盒,纸盒不大不小,能装一台电脑主机,开合处贴着胶带,胶带下黏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林襄收”。
有人知道他住在这儿。
林襄蹲下身,盯着纸盒若有所思。
为了收发剧本,他在剧组的联系簿上填过这个住址,除此以外,并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地址信息。
除了……微博,林襄摸出手机,打开一看,他的个人信息全被曝光了。
林襄揉了揉眉心,将纸盒拖回屋子里,拿钥匙划开胶带,纸盒中隐约传出一股臭气。林襄皱紧眉头,将盒子翻开。
纸盒底部躺了几只被分尸解体的死耗子。
老鼠尸首旁有一张卡片:恶心,人渣,去死!垃圾编剧,再祸害霍司容,死一户口本!
现在的小姑娘可太凶了。
林襄若无其事地合拢纸盒,用脚将盒子踢出门外,关上门倒头呼呼大睡。
这一觉睡了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林襄回国后为了倒时差,连睡三天的记录都有过。
直到一阵敲门声将他吵醒,那阵敲门声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伴随着男人的粗吼,噼里啪啦,像极了电闪雷鸣。
窗外在下雨,是丝丝缕缕的朦胧冬雨,雨珠敲打玻璃窗户,卷着灰尘跌落于窗棂上,浸湿了公寓外墙。
林襄摸索着爬起身,脑子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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