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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襄转身面向霍司容,眼睛却不看他,随处乱瞟。
霍司容笑了,眼底似有泪花闪烁,他放缓四肢,柔声安抚他:“想吃什么?林福记的包子要吗?”
“猪肉包子不要肉,要吗?”霍司容问。
林襄瞬间黑了脸,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霍司容不懂他怎么生气,现在的林襄脾气真成了孩子模样,一言不吭生闷气,让大人摸不着头脑。
霍司容满头雾水,只好死皮赖脸围着他劝来哄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过去,他终于听见林襄主动说话。
林襄小心翼翼地说:“你出去。”
整整一个月,霍司容只能隔着屏幕看他,听他说话,却无法触摸、无法拥抱、无法将他圈在怀里好生哄劝,没想到如今再见,林襄开口第一句,仍是让他滚。
霍司容很难受,那种难受说不出来,就好像整个世界的倒霉都落在自己头上,想要的都没有、渴望的都是别人的,他只能围绕着一团又一团的失落,故步自封,画地为牢。
“襄襄,为什么赶我走?”霍司容不甘放弃,和风细雨地问他。
霍司容永远记得,他第一次送走他,林襄经历两年煎熬,他第二次放走他,林襄被关进地下室,不见天日。
只有把林襄放在他看得见的地方,霍先生才能安心。
“看见你……想吐。”林襄实事求是地坦白。
饶是霍司容明白其中究里,林襄想吐是长期训练下来的条件性反射,但这句话太□□直白,如刀子锋芒锐利地扎进霍司容心脏。
任谁听见这种,被看见了就想吐的话,都会很难受吧。
尤其说出这句话的人,恰好是放在心底最珍重的宝贝。
“对不起。”霍司容垂头丧气地重复:“对不起,襄襄。”
林襄卷着被子,悄悄探出脑袋。
如同受尽欺骗和伤害的食草性毛团,他毛茸茸的顶发散乱着铺在雪白枕头上,黑溜溜的眼珠四处乱晃,终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将视线投放到饲主身上。
不舒服的感觉太强烈,林襄只看了他一眼,立刻缩回脑袋,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等等。”霍司容说,缩在被子里的林襄点了点头,不过霍司容看不见。
他按了铃,霍司容和主治医生一起进来,霍司容问:“林襄现在有忌口的食物么?”
主治医生尽职地思索片刻,回答道:“没有,他的其他身体功能完好。”
霍司容了然:“谢谢。”他转向闻尧:“去买些甜点回来,林襄喜欢的。”
“芒果班戟、芒果千层盒子、芒果蛋糕、芒果沙拉……”闻尧掰起指头数了半天,总结道:“带芒果的都买?”
霍司容点点头,闻尧领命去了。医生满头黑线离开。
没一会儿,闻尧推了一车甜点回来。
甜香扑鼻,盖过了病房的消毒水气味。林襄瞪着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又从壳里钻出脑袋。
霍司容剥了一只大芒果,汁水黄澄澄的,鲜香扑鼻,诱人食指大动。林襄直勾勾地盯住霍司容手上那只大果,轻咬下唇。
“来,尝尝。”霍司容支到他面前,感觉自己在喂小白兔。
小白兔觊觎红萝卜,大灰狼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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