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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绝对没有签过这个。

而乙方……不知道是用的哪国文字写的似乎是字又似乎是花纹的东西。

看着看着，小鸟卫戈“jing”了突然从他肩膀飞下来朝着那个东西猛地啄了下去！

谁知道在刹那之间，那乙方签字突然荡漾开一波玄之又玄的力量，将还是个小绒团子的卫戈一下子掀翻了去！

“卫戈！”周杨脸色立刻就变了，想也不想地冲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接到了卫戈。

“唔。”

小小的一个不到巴掌大的毛团子，带来的冲击力却是巨大的，周杨愣是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不仅如此，接住卫戈的胸口也像是被巨石压过似的。

“jing！”卫戈急得叫出声来，全身蓬蓬的毛都炸了起来，让他看上去更加圆滚滚了，“jing！”

黑色的魔气文字也在空中狂乱地书写着——【你干嘛来接我！我会飞啊！那文字上有奇怪的力量，你没有受伤吧！】

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哪怕是狂草周杨也能很容易地分辨出，见到他一串龙飞凤舞，颇有些落寞地低头：“抱、抱歉，我只是担心你……”

没什么活力的声音让卫戈正在空中扭动的魔气一下子僵住了，毛绒绒的卫戈也僵硬了。

他、他不是想指责的，他只是、他只是……

过了几秒，周杨的胸口被毛绒绒主动蹭了蹭，半空中的魔气也变成了别别扭扭的解释——【我也是担心你啊，你毕竟现在身处的情况都不明，我现在又是这个样子，都不能将你完完全全地护住……】

“好了，我懂你的心意，”周杨捧起银喉长尾山雀，在对方鼓鼓的小胸膛上用鼻尖蹭了蹭，“这毕竟也是我的任务，而且你现在还是个【宝宝】，该我保护你才是……你之前都保护了我几十年了，让我能安安心心地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这次先换我保护你好不好？”

周杨的语气本来就是温和调调，此刻他刻意放柔了又放软了的调子里还加了点儿撒娇，简直比温泉水还暖，比蜂蜜还甜，让卫衣一下子溃不成军，整只鸟晕晕乎乎的：“jing。”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都听你的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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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卫戈为自己刚才的样子整只鸟都不好意思了，躲开周杨在他翅膀尖儿上不轻不重捏着的手指，一头重新扎回他怀里，死活不出来了。

周杨也不强求，就卫戈这小不点的样子，想做什么都是有心无力（划重点），因此他将那份古怪的劳动合同特意锁到了保险柜里，找出医院的历史和工作人员的档案、病人的档案看起来。

然后周杨并不怎么费劲儿地就得到了关于医院里诅咒的一些信息。

伊莱——Eli，从Neo＝One的【注1】角度来理解，正是Lie（谎言）的意思。

伊莱综合医院，绝不是一个为了治疗精神病人好让他们重返正常人类社会的医院，而是一个有来无回，危机四伏的魔窟。

伊莱综合医院自建成以来就存在着诅咒了，当初那些建筑工人陆续疯掉也是受了诅咒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