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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迥异。景决是百般克制,而陆殊却是想做就做。
此时,陆殊喜爱年身.下少年的殊颜,便不假思索地抬手,落指在景决的眼尾,轻轻地抚了抚。
这样的姿势与接触,当然是逾矩了。
然而因着两人不同的心思,没有人叫停陆殊的动作。
这般的肌肤相触景决已经幻想过无数次,渴望了太久,十九岁的他根本抗拒不了。
而陆殊只是单纯的觉得男子漂亮成这样太过犯规,且他并不觉得男子之间这般接触有何不妥,他心中无限赞叹,语气不由放柔了道:“你是我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你是仙人下世吗?”
景决的手紧握成拳,僵硬地垂在两侧,目光被吸引着无法转开。
景决确实长得极是俊美,加上此时有几分情动之态,打破了往日高贵清冷的外壳,一贯冷白的脸染上红霞,眼角也红了,眸光随着童殊的动作闪动,当真像极了误入红尘的仙人。
他与陆殊离得太近了,他身上之人散开的长发滑下肩头,丝缕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耳际和胸膛,带出一路的痒意,又勾起一连串的灼热,景决垂在两侧的手紧了又紧,若不是一线清明拉着,就要一抬手将身上之人揽进怀中了。
陆殊何其聪敏,他此时的年纪尚未经历那些最痛苦黑暗之事,离去魔域绝情断爱更是遥远,十九岁的他还是那芙蓉山表面上尊贵的嫡公子,他自小出众,在众星拱月中长大对这般艳慕的目光并不陌生。
他不难猜知身下这位公子误会他是女子了,大约亦知道这血气方刚的公子可能是想多了。
还算他有点良心,意识到这些时,他微热的指腹在景决的眼角上只停留片刻便离开了。
陆殊随母亲,长了一副好相貌。
大概与修琴道讲究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以及住在阴冷的北麓鲜见阳光有关,他发育总比同龄的师兄弟长得慢些,身量上长得慢,男子特征长得更慢。他到十四五岁才刚开始抽条,喉结发育慢得叫人发愁,总被师兄弟们取笑雌雄莫辨。
加上他肤色一直是偏冷的白.皙,就算刻意晒黑了很快又会白回来,他一向知道自己这几年的长相偏于柔美,是以平日装束总努力往阳刚了打扮。
今日恰逢十五,他正好着了偏女式的装束,于是平日藏着的柔美少年气质便展露无遗。
我可不是故意的——他哑然失笑,同时总算发现了自己衣襟散开了,里面绯色衬衣凌乱地遮不住锁骨和肌肤,于是他蓦地懂了身下少年此时的无措。
其实陆殊在这一岁已经开始猛蹿个子,他很快就要脱去男生女相的少年气,而后更是脱胎换骨般长出高个、宽肩、劲腰,几年后又在魔域中磨出不可一世的魔王气概,那以后柔美之类的词汇便再无人敢用在陆殊身上了。
也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景决恰恰就在陆殊介于少年与成年最是难分雌雄的年岁,又赶上了望月之日推开了陆殊的苑门,抬步陷入一场旖旎糊涂的戏弄。
陆殊此时正处于玩心极重的年纪,对方这般窘态,他肯定是要戏弄一番的。
他心中隐隐觉得只要再逗一逗,这位漂亮的公子会更加好看,更加有趣,这样的宝藏又怎能错过呢。
想到这里,陆殊“噗嗤”一声笑起来,很是期待地逗趣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好看?”
景决沦陷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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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陆殊身体里的童殊神识,清楚地看到了景决眼里的沉沦与茫然——十九岁的景决,被陆殊圈在身下,兵荒马乱地想要抗拒却无力抵抗的脆弱动情模样,明明白白,无从掩饰。
童殊生出丝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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