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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雪楼说他多情不渝,执迷不悟。
字字见血。
童殊不由挨紧了景决。
身侧这具身体沁凉,体温不似活人。
而肌理却又软且富有弹性,经脉畅通,脉息蓬勃。
而童殊的呼吸是热的,潮、烫的气息扑在景决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之上。
那一处是平素碰不到的地方,被热气一烘,登时颤颤巍巍地战栗起来,火烧似地温热起来。
屋里燃着一枚红烛,暖光透过帐纱晕染到景决的灵玉皮肤之上,些微的绯色在童殊温热呼气的熨烫之下,通灵般泛起嫣红之色。
童殊心头一热,不知怎么的便加重了吻的力道。
原想着,只要亲一亲便好。
可是,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景决的皮肤在他的亲近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泽。
这简直比天底下最厉害的虎狼药都叫人热血翻涌。
他从景决的耳朵,流连着到耳垂,再到脸颊、眉梢、眼角。只这样的亲吻,便已叫他心如擂鼓、头晕目眩。
心防大开,如潮头翻过堤坝,轰然涌上心头。
他烟熏火燎般难受起来,叫嚣着——我要抱他,我要亲他。
吻一路燎原,到唇边时,已烧得头昏眼光,他死盯着那两片唇。
神识中,一阵警铃大作。
这叫他克制地顿了一下,强行吸了几口气,殊死抵抗着那股翻涌之意,将头压在了景决脖颈处。
然而,后来的发展表明,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克制法。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勾开了景决的衣襟,沿着那片润白留下一路吻痕。
当吻落在景决锁骨之上时,景决身体微微一颤。
童殊猛地一惊,坐了起来。
他方才居然生起了强烈的,疯狂的,想要占有景决的欲望。
他逃也似的跳下了床。
神神叨叨地连念了好几遍上邪心经,才强行压下那股横冲直撞的燥意。
街上传来一阵打更之声,已是酉时正。
童殊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他扬手熄了烛火,坐在黑暗中无奈地抓了抓头,自嘲地笑了起来。
来日方长,总有那么一天的。
等景决回溯完再说。
他深看了床上的景决一眼,再次确认了屋内的阵法与禁制没有漏洞。
时辰不早了,此处位于甘苦寺山脚下,以他的速度要半个时辰才能上山。
身形微动,却有一方衣襟滑下,是他方才不知何时扯掉了衣带。
他哭笑不得地整理好略微凌乱的夜行衣,推开窗,眯眼审视了这热闹得不正常的香市,起身,跃下。
作者有话要说:
童殊是强受。
让我们默念一百遍,景决是攻,景决是攻,景决是攻。
景决:天知道我刚才那一颤,吓得差点醒来。
第87章 悔否
童殊半身已探出, 猛地想到什么,缩回身去。
脱去夜行衣外衫, 只着中衣, 略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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