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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流,那鬣虎被草味刺激得连连呲鼻,暴躁不甘地退后几步。
陆殊心中一喜,赌对了!
那鬣虎之所以不过来,是因害怕这种青草。他身上沾满了青草屑,衣衫之上还有用青草汁画的神秘符篆,才让这恶兽久久不动口。
算是因祸得福,若不是鬣虎吓走了其他猛兽,他早不知在昏迷中果了谁的腹。
事情环环相扣,显然有人刻意所为。
在这命悬一线之时,他来不及深思,左右瞧瞧,荒谷里许多藤蔓蜿蜒而上,心中已有逃生之计。
高处便是生机!
陆殊动了动四肢,适应刚苏醒的肢体,好在这筋骨尚能活动,方才四肢凝滞之感是他元神中带来的。
不幸中的万幸。
左右前后扫视一圈,十步之外一颗古树,古树巍峨苍天,上有藤蔓缠绕着向上。
只要跑到树下,往上便是活路,再细看树下的地面环境,这一看不得了!
只见古树下,一位白面少年倚树而坐,垂首侧颜,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若是死的,倒还好。那少年在他逃命的必经之路上,鬣虎中途发现那少年,定然会弃自己而选腐尸,他便能多一份生机。
而倘若那少年是活的,他这一跑,暴露了那少年,那少年便凶多吉少了。
好死不死,像回应他一般,那少年轻轻动了一下。
竟是活的。
“我一定是做恶太多,老天才要这样玩弄我!”陆殊心中哀嚎,他自问不是滥好人,没道理自身难保还要见义勇为。
然而,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要逃命,却要搭上别人一条命,这买卖带血,在他这里过不去。
他苦叹一声,蹲到地上,那鬣虎以为他放弃抵抗,往前探了半步,就这半步之差,陆殊猛地暴起,用尽力气将新编的青草团朝鬣虎面门执去。那草团中还暗藏了一颗圆石,砸中鬣虎脑门,鬣虎恶嚎着躲避青草,猛退几步。
时机正好,陆殊发足狂奔,边跑边大声叫:“你起来,往树上爬!”
那少年久睡方醒,听到有人叫唤,茫然地抬眸望来。
陆殊不管那少年听没听懂,掷出手上紧急编的树圈,套住了少年。
那少年本是往身后去探什么,被他一套,手便被束住了。陆殊二话不说,用力提人往古树上爬。
“忒重!”他没想到那少年看似文弱,身上竟沉得铁似的。眼见鬣虎已经疾追而来,他现在被那少年坠得上不得,下不得,眼看就要目睹一场人肉宴,陆殊急得大唤:“你快爬啊!”
那少年本是向上望陆殊,听到陆殊喊似乎才注意到有猛兽靠近,他背了一把黑不溜秋的破剑,大概有点功夫,神不知鬼不觉脱出一只手,往背上去拔剑。
谁知,兜头一片黑色罩下来,少年抬手欲去隔开,意识到那是什么,滞了一下,便被陆殊的外衫兜头罩住了。
“把衣服裹紧了,那东西怕我衣服上的味道。你还动得了吗?我拉你上来。”
陆殊伸手去拉,下面还是死沉,鬣虎正目露凶光审视那少年,而那少年竟也不要命地和那鬣虎对视。
见过横的,但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陆殊急得想骂人,喊道:“你倒是使劲啊!”
结果他一叫,鬣虎便抬头来看,眼里贪婪的绿光在见到他时一炽,他身上没了青草服的护持,一身鲜肉刺激得那东西食欲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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