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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脾气,若是他不愿意娶,昆仑掌教拿刀架脖子上他都不会松口,可要说他愿意,那也不像,他若心底有人,之前相处的时候怎么半点痕迹都没有?
“难道……真的出事了?”
夏霸天这次速度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又嚷嚷着冲了回来,“大王,打听清楚了,沈公子回了昆仑宫后便再也没过露面,庆功宴也没有参加,不像是闹别扭,可能真的是旧疾犯了。”
“旧疾?”师挽棠迅速地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勉强稳住思绪,“旧疾,旧疾……”
他忽然停住动作,脑海中像有闪电亮起。
“难道是……灵魂旧创?”
他们初次相见,在黑河畔,沈晏便是因为灵魂排异现象无法拔剑,落荒而逃,后来服用了大量的云蒙灵果才有所好转,他之后再没提过这件事,本以为大好了……
“不行。”他霍然起身,“夏霸天,你去将库房里储存全部的云蒙灵果都取给我,待纪敏回来,让他守好鬼殿,我出去一趟。”
夏霸天:“不行啊大王,库房里的云蒙灵果是要拿去售卖的……”
师挽棠:“我说,给我。”
“……”夏霸天愣愣地眨巴眨巴眼,感觉大王好像有点生气,但为什么生气,他也说不清楚,迟疑片刻,点点头,转身去取果子了。
师挽棠一把揣起秃鸟,喃喃道:“我得去看看他……”
师挽棠如何担忧,沈晏都是察觉不到的,他正迅速地赶往十方山脉,脚底下的剑碎了一颗灵石,控制不大稳当,他从乾坤袋里掏出那颗灵石残骸,风猎猎地刮在脸上,他想:是不是应该修一下?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修与不修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他马上就要离开,这把剑锋芒太露,缺少中和之气,算不得上等神兵,主人又另有他人,沈摇舟不会喜欢的。
……喜欢也不给他。
沈晏在心底加了一句。
他飘然落地,从善如流地用布料将剑身裹起来,定定地看了好久,似乎想为它找一个合适的归宿。
可想来想去,谁都不好。
好像只有揣在自己身上,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旁人谁都照料不好它,说不定还会豁了它的剑锋,磨了它的棱角,害它在黑暗中蒙尘。
“沈晏!”
远远的,殷南在山头喊他。
沈晏垂下眼睫,将剑捏紧,回道:“来了。”
山头上几十台奇奇怪怪的仪器,殷南一个人忙活着,脚不沾地,中央有一块直径三米左右的空地,右边的观测屏中浮动着莹白色的粒子,以奇妙的轨迹运动着,正缓缓靠近彼此。
一阵风吹来,殷南用石头压住的草稿哗啦作响,忽的一声,石头被吹得移了位,雪白的纸张在空中飞舞,像一群开了笼的白色小蝴蝶。
“敏敏,帮我捡下草稿。”
殷南头也不回地喊道,喊完才意识过来,敏敏不在,今天谁都不在,以后他们也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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