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2 / 2)
……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三人就提前收拾好东西,到指定地点等待着。
被迫与床分离的余禹臭着脸,骂骂咧咧、没骨头似的挂在布鲁斯肩膀上眯着眼补觉,直到人基本上都到齐后,他才揉着眼睛站直了身。
他靠着布鲁斯,懒洋洋地踢了踢右腿上裹得紧紧的绑腿,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他们的绑腿最后是在布鲁斯的指导和帮助下绑好的,不甚完美,但比之周遭大部分连绑腿都没打的玩家,要好上许多。
余禹灼灼地打量一会儿一号和靳凡腿上绑得过于完美的绑腿,在引起两人注意前,率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兜帽男也在没打绑腿的队伍中,但余禹却清晰地看到那人瞅了自己一会儿,转身将包里的帆布片拿了出来,像模像样地裹在了小腿上。
他似乎清楚余禹不会在意他这种窥探学习的行为,在余禹的目光里,不疾不徐地打好绑腿。但他多次这样的试探却着实吸引了余禹的兴趣。
余禹歪了下头,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就别开脸没有说话。
他大致明白为什么这场游戏会有这么多玩家参加了。仅根据绑腿这一个小细节,加上撞到危险的几率,第一轮就有可能刷下去不少的人。
余禹和布鲁斯聊着天等待,人群逐渐壮大。他在离规定的时间只有一分钟时点了点人数,意料之中的缺了几位新手玩家。
玩家们本身都自顾不暇,对于旁人更是没空也没心情关注,这几个人怕是凶多吉少。余禹望了望宿舍所在的方向,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玩家们的喧闹很快就在研究员的靠近中渐渐消失。没有任何等待和停留,研究员只是大致瞥了眼人群,就带着一群人出了山庄门,沿着公路向坡上走去。
他们还没走多久,甚至还没走出山庄的范围,来时方向的路上就接连传来几声凄惨绝望的哭叫。
余禹扭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片雾气,由于血色的熏染,雾气从白茫茫逐渐染上浅淡的粉色。除了山庄被浓雾遮盖,他们每走一段路,身后刚踏过的路就被雾气贪婪地覆盖弥漫。
“估摸着是迟到的人。”余禹只看了一眼就转了回去,漠不关心地猜测道,“以为只迟到一会儿,没什么大问题,还想要追上来,却没想到步步杀机。”
一大早开局就没了几个同伴,一些承受能力弱的玩家发出隐隐的啜泣声,整支队伍里气氛显得低迷。
游戏场温度还有点凉,余禹猜测大概处于初春的阶段。穿的薄的人只能搂着膀子打颤。
他扭头看了眼努力憋着情绪以至红了眼眶的金发女人,转头又看到了布鲁斯不知何时开始,就一直望着自己的蓝眼睛。
以他对布鲁斯的认识,余禹觉得男人有极大的可能出于绅士风度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凯丽。
可他既不想让布鲁斯这么做,又觉得本来都说好组成一队,却晾着人家姑娘也不太好。
余禹考虑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地从带子里拿出一件厚外套,挪到凯丽身边,把衣服递给了她。
女人愣了一下,接过衣服后朝余禹笑了笑,小声地说了句感谢。
余禹扭头看向布鲁斯,却看到他仍然维持着之前的表情,没有说话。他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布鲁斯的表情里夹杂了几丝复杂。
他一时半会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