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5(1 / 2)

加入书签

夫走好。”

直到那抹青色迤迤然远去了,慕容姑娘才捧着脸道:“温大夫真是医者仁心,他有弟弟么?”

我面前不知为何浮现出苏阁老的脸,不由得脱口道:“他有个爹。”

长乐坊这个赌坊吧,我之前觉得他们还有些信用,我平日赢的钱不多,但细水长流也有大半年了,赌坊肉疼是肉疼,但之前他们都算老实的给我兑了。

直到今日……他们大概是终于找到了我的由头,死活揪着那张银票说事,非说那银票是假的,码齐了打手就要轰我出去。

我来之前赌气把苏喻的钱袋丢在小酒馆了,一时也无其他银钱,便好声好气道:“那我回去取钱嘛!”

赌坊打手上来就是一句:“滚,不许再来了!”

我道:“有话好好说……这到底是是银票的事,还是旁的事?你不让我来也该给我个说法。”

那打手是人高马大的鲜卑人,他一步步把我往门外推,道:“好,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记牌,我们的赌局不开给你!”

我只得一步步退,赔笑道:“那我不记了行吧!”

有个赌客认出了我,用官话道:“就是他,轰出去轰出去,这厮打马吊没输过!把你家当钱庄使呢!”

我也认出了他,也切了官话道:“滚,上次我还放水让你赢了一把……”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那打手抓着右臂,一把推倒在街上。

一声骏马长嘶,飞驰的一驾马车险些从我身上碾过,那车夫身手极好,愣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挽住了马匹。

我惊出一身冷汗,车上连忙跳下一人来,扶起了我。

我捂着被撞到的肩膀,正咽着疼,那人却道:“咦,是公子你……”

我定睛一看,好巧不巧,这人便是方才在酒馆买酒的那个书生。

他关心地问了两句,我摇头摆手道:“与你无关,你去罢了。”

我又换了鲜卑语与那打手理论了几句,他恼羞成怒,边骂着“出千作弊!还敢用假银票!再来就打死你!”边挽起袖子要上前教训我,我只得跑到街对面,无奈地叉着腰喘气,对他道:“银票别人给我的,我都说了我给你换银两还不成么?出千更是没有!我了不起挽起袖子和他们玩嘛……”

唉,只叹虎落平阳,虎落平阳。

那书生瞧了半天,去了马车车窗外回了句什么,我无意中扫见,只觉得他的态度身形极其恭敬,以我在京都府近三十载磨练出的眼光,他这幅样子,马车里所乘之人不像是他的家人亲朋,反倒是像是主人。

思及至此,我忽然有些不安,这书生这般品貌谈吐,竟然是个下人?

徐熙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是他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像是当年君兰和绿雪的那样品貌,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人家出身,寻常卫军不会招惹。

那这个书生的主人……

我不动神色地细细打量起那架马车,只见这马车的车厢极其宽大,一望便知里面舒适非比寻常,更何况拉车的四匹马皆是一等骏马,甚至不逊于当年谢明澜赐给我的那一匹,这等骏马寻常公卿能得一匹都是难事,这人竟然用来拉车?

无论怎么看,这马车主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我的心,忽然很深地动了一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