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93(1 / 2)

加入书签

,似乎要让他先勒死在自己怀里,而不是可怜巴巴又搞笑的被水呛死。

两人死死抱着对方,扑打着急救。

遆景声音紧张:“瑕哥瑕哥!!”

喊声在嗡嗡的水里泡着,缥缈不真切,慢慢的声音又像是渐渐剥离了水声,变得清晰明亮。

尤瑕梗着,嗓子喊不上来声音,耳朵却愈发明晰。

两人一臂抱着对方,一臂不断拍打,抱着对方的身体都感觉到征愣,下一秒齐齐睁开眼睛。

遆景和尤瑕紧紧相抱,看着对方,拍打动作骤然停下,四处看,两人早已站稳在河里,而水平面才刚没过胸膛。

水最深处,也没两人身高高。

面面相觑,空气在一瞬间,染上劫后余生的喜悦和闹剧一场的尴尬。

尤瑕忽然弯腰,疯狂咳嗽,眼睛瞬间染上红意,鼻头都被水呛红了,遆景慌乱,急忙拍他的背。

尤瑕一把打开他的手,拽着他的手臂往岸边走,表情凶狠,紧抿着唇,愤怒的喘气声从鼻翼冒出。

遆景脸色也很难看。

走到岸边,尤瑕甩开手臂,下一拳就打了上来,遆景毫不避让,转身就往他身上揍,在浅水边,两个人完全没了往日打架招式,胡乱的直往身上砸,发泄着那时的恐惧和害怕。

残暴不是爱的表达方式,但是这一刻,再没有什么比武力更能让两人发泄。

最后两人累瘫,倒在地上。

周围是水,身上沾着泥和水,一片狼藉。

尤瑕的头发丝上水珠顺着往下滴,阳光让他的漆黑眸子亮着灿光,好像飞蛾眼里的火光,让遆景失神。

他看着尤瑕,眼忽然红了,“瑕哥,再让我看到你扑过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尤瑕嘴唇发白,语气里的狠厉不比遆景少,“你敢让水淹了你,我让整个凌阳去泼漆!”

说完,两人发现,对方声音里的颤意忍都忍不住。

遆景伸手,尤瑕拉住他。

遆景一把紧紧把他揽过来,尤瑕用力抱住他腰。

河流早已重归平静,河边,浑身湿透沾满地上杂草和灰土的两人紧紧抱着对方,手勒的泛白,眼眶发红,谁也没松开,似乎要把刚才差点在眼前消失的男人楔在身体里。

遆景声音还在喘,低哑,涩涩,磨砂玻璃般盖不住刚才的慌乱。

他轻声喊怀里还在发抖的人:“尤瑕。”

“嗯。”

“我们不是炮友。”

“我知道。”

尤瑕抱紧他,闭眼,呼吸埋在他湿润的脖颈,是河水的味道,还夹杂着腥咸热汗,仅仅是几秒钟,汗水几乎比河水味还浓烈,尤瑕知道,那是遆景的害怕和担心。

“嗯。”遆景:“我就是想告诉你。”

尤瑕:“好。”

我们不是炮友,我知道。

哪有人会为了打炮,命都不要的。

在这一刻,对方对自己意味什么,或许身体比他们还了解。

尤瑕忽然就松了口气,那考试后因为遆景糟糕成绩的郁结和看不到之后的茫然都被水泡成浮肿的小白点,在两人毫不犹豫扑向对方的时候,就已经被水花穿透浇灭,顺着河水流行远方。

两个擅自脱离队伍的人,下场惨淡,混成个野人回来了。

营地的人看到他俩,齐刷刷站起来,振安人呆呆的:“校帝?”

凌阳的傻着脸:“是校霸吗?”

尤瑕和遆景瞟着对方湿漉漉沾满泥土头发上还夹着草的样子,后知后觉感到几分尴尬。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