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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要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天性而臣服于对方,还是因为真的喜欢对方。
当然,最重要的,他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开口求对方。
Omega的易感期,让他听起来像个怪物,他不想让沈淮之标记一个怪物。
见他沉默,沈淮之的神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几秒后,他像是听从了江珩的话般,沉默地走到了门边,他的手碰到门的时候,江珩像是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Alpha的身形隐没在烛光里。
江珩闭了闭眼,思考着,等沈淮之出去了,他该怎么办?
他没有带抑制剂,但是带了阻隔剂,阻隔剂能够隔绝一定的信息素气味,却没办法缓和他现在的症状,密室里设有弃权设备,他可以通过弃权来让工作人员将他带出去,但是,他的状况又不适合碰到任何人。
易感期,他对谁都会无差别攻击。
操,怎么这么麻烦。
江珩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够乱了。
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沈淮之用信息素安抚自己,只是现在周围随时都会出现人,一旦沈淮之释放了信息素,很容易像上次在厕所里一样,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骚乱。
这样一想,最好的办法,居然还是让对方咬自己一口。
但是他不乐意。
江珩咬了下舌尖,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理出一个头绪来,房间的门摇曳了一下。
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
这回是真的要失去视线了,他本来大脑一混沌,看什么都不怎么清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就越发不清晰了起来。
江珩尝到了舌尖血腥的味道,他抬了抬眼皮,看向靠在门边的Alpha,对方垂着眼,像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明明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江珩却硬生生感觉到,Alpha现在的情绪很不好。
这股不好的情绪,勾动着他体内的躁乱,让他有点儿跃跃欲试地想要去攻击对方。
这个认知让江珩再次往后退了点,试图和沈淮之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有个很现实的问题,依据之前的经验,他打不过沈淮之。
明明一天到晚都在学习,身体素质却比自己好了很多,大概是Alpha的天生优势,不管从哪个方面,都要比他厉害上那么点儿。
许是易感期作祟,一想到这个,江珩就觉得脑门突突地疼,原本泛着痒意的腺体,竟然也意外地开始疼痛了起来,像是在叫嚣着什么。
他再次产生了一股子冲动,挖腺体。
要不是因为性别是天生的,他真的特别想破坏腺体。
江珩剧烈喘、息了两口,才重新看向沈淮之:“班长,我是让您出去,不是让您关门。”他语气有点生硬,表情偏偏又倔强到不行,看不出一点点的示弱来,“我自己也会关门啊班长。”
和平时总是时不时地撒娇比起来,现在的他,浑身带着刺。
并且正在试图用一身的刺保护自己。
沈淮之仿佛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只是又沉默地反手,把门锁上了。
密室做的还挺好的,还有门锁这玩意。
不过这房间里有摄像头,他们现在的所有举动,都在工作人员的关注底下。
“我知道。”沈淮之有点轻描淡写,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江珩,又像是很普通地询问:“我走了之后呢?”
“你准备做什么?”
他边说着,边扫了眼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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