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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惜画的脸黑到极点,只是她心知肚明,心中仍带有几分恐惧,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沈子良坐在其中不免有些尴尬:“咳...你喝药,喝药,我该走了。”
见他准备离开,苏枕也没有与他道别,板着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反正沈子良也不是来找他的。
沈子良离开后,屋内两人依旧不语,卓惜画走过去,把药拿在手上。
“世子,该喝药了。”卓惜画不知苏枕头上有旧疾,今日一见,也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见苏枕不理会她,卓惜画心里难免心虚,坐下床边,轻声说道:“无悠已经退烧了,秋娘给她用热水擦了身子,该是明天就能起身走动了。”
听到无悠,苏枕眼睛突然睁开,像是漫出灼灼火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他当初为她取这个名字,就是为了守她一世无忧,只不过怕被王府的人生疑,才把忧字改了过来。
如今,倒是真的无悠,碧莜在苏府,就没有一次真正地笑过。
卓惜画撞见苏枕的眼神,肩膀不自然地缩了缩,舀了勺药吹凉:“这是我府上的大夫开的药,说是对头痛极好,这一剂药...”
还未说完,药碗洒落,瓷碗碰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粉身碎骨。
卓惜画右手被烫红,眼角挂着泪,不敢相信地盯着地面的汤药。
霎时,苏枕坐起,目中无人地看着她。
卓惜画的手片片泛红,地上的汤药冒着烟,煎了一个时辰的药被苏枕全数打翻。
卓惜画止不住哭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卓惜画眼里尽是委屈,她虽明白自己有时骄横任性,但她确实是真心真意地对苏枕好,她屈身进府,除了是听苏建之命外,还是为了能够接近苏枕,让他渐渐习惯她,接受她,再爱上她。
她听说王府世子性情古怪,脾气无常,起初王府来家中提亲时她还颇有顾虑,她四方打探,知道了苏枕经常去的一间茶馆,耐不住性子,卓惜画忍不住要去见一见。
只是这一见,卓惜画才知道什么是一见误终生。
苏枕眼里布满阴戾,痛恶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这眼神映在卓惜画心里,一刀一刀的扎进心里。
“你问我为什么?”苏枕掀开被子下床,身上仅是单薄的寝衣,结实的身材挂满疲惫。
卓惜画见苏枕步步靠近,不得不往后退去。
苏枕死死盯着她:“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话毕,卓惜画惊骇地坐倒:“我做了什么,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卓惜画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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