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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无形中达成共识,很有默契地都对那日的“意外”绝口不提。谢溶溶是避之不及,燕回是......有意为之。
午饭吃的炖山鸡,农妇的男人是个猎户,偶尔运气好能打到些山鸡野兔,谢溶溶那颗南珠也要好几两银子,她当着农妇的面将纽襻上的四颗都揪下来,分别是热水、吃食、药费和路费,一颗颗放在她手心里,说得明明白白。
于是换来了肉和白面饼。谢溶溶看着燕回一点点亮起来的脸色,心想,黄鼠狼果然还是得吃鸡。
那厢两人在山沟沟里烤火炉吃山鸡,这边五城兵马司、武定候府还有谢府闹翻了天。谢溶溶和燕回的失踪是不敢大肆宣扬的,一为了谢溶溶的清誉,大张旗鼓地宣传兵马大元帅的夫人落水失踪,跳下去救她的不是夫君,而是夫君的义弟,一个惯是声名狼藉的高门子弟,就算谢溶溶平安回来,也躲不过众人的悠悠之口。二是为了政局,正如敬老夫人所想,燕回的地位虽尴尬,但其举足轻重不言而喻,不管是不是被梁王所恶,他都冠上了燕姓,而宫里是决计不能给北地留下把柄。
故而知晓此事的人也只有敬、谢、沈、郑四家,恩靖伯府的女眷被郑老夫人三令五申,谁敢多说一个字家法伺候。沈家在京任职的只有沈之邈和他长兄沈之逸,即如今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他和谢都御史同隶属于都察院,一文一武,官阶虽差了几级,但沈家树茂根深,在江西祖宅坐镇的老祖宗沈仲原乃三朝帝师,致仕多年余威不减,丞相张乘风,文渊阁大学士薛秉年,还有国子监祭酒秦肇都出自他门下,沈父曾任上代大理寺卿,为官清廉公正不阿,以知天命之年因病致仕时,先帝赠其亲手抄录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以示恩典。沈家家风中正,也断不会在外乱言。
谢宝林与夫人只育有二女,长女谢纷纷嫁去山东老家,大女婿何允烨如今是兖州知府。谢溶溶是谢夫人三十才得,从小被家里人捧成眼珠子,即使是嫁了人也还当她是个孩子。事情一出,谢宝林不敢和夫人讲,自己躲起来偷偷哭了两场,还是敬廷跪在他面前指天对日地发誓,一定会将谢溶溶好好带回来,他才红着眼睛躲进书房。
然而搜寻进行的并不顺,当天下午雨一停,派人下河找了还没一个时辰天上就飘起鹅毛大的雪花,天黑的又快,为了不引人注目,敬廷和沈之逸亲自带人守住南门,彻夜掌灯打捞,同时分派人马沿着河岸一直找,到了第二日破晓,雪没停,打捞到一件碧蓝色的鹤氅,上面印着宝相花纹,正是谢溶溶出门时穿得那件。敬廷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他将那件沾染泥淖的鹤氅紧紧攥在手里,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
“继续找,找上山去,把山都搜遍也要找到!”
谢溶溶提着一个小竹篾,里面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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