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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渎都这样舒服,他感到要射精时,把怒贲的龟头抵到她穴口,肉对着肉,浓白的精液就从一个小眼里流进了另一个。

燕回射了一次,可眼底的暗潮未被压抑下去反而更加汹涌。她的穴嘴虚张着一口口吞吃他的精液,龟头能敏感地接触到滑软的小肉,只要轻轻挺一下腰,就能顺着那条桃源径造访。

可是不行。还不到时候。

小儿咿呀咿呀的声音开始频繁起来,谢溶溶一副将醒未醒的样子。燕回闭上眼睛,运气想将腹腔胯下的燥热压下去几分,只可惜一睁眼就破功了。他几乎是苦笑着把还硬着的阴茎塞进裤子,几下穿戴整齐,手指把射进去还往外流的白精往谢溶溶穴里塞。

“先尝尝味,来日方长。”

临走前又揉了两把她的白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那张半阖的小嘴边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个举动的意义何在。

在那孩子的咯咯笑声里,油灯被吹灭,带走了那抹灰色的影子。

他走后不久,雨势将歇,银环进到屋里点亮蜡烛,轻轻地推了推她,在耳边唤道,“夫人醒醒,雨快停了,梳洗一下去用晚膳吧。”

谢溶溶睁开眼睛,腿间黏糊一片,她想到那个不可说的梦,羞得扭头埋进阿鱼的小被子里,把他抱在怀里不住地亲,

小声嘀咕着,“羞死人了,哎呀,看看我们阿鱼,这是玩什么这么开心?”

苗子清记忆里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主子。在他眼里,燕回总是语调不轻不重,走路不紧不慢,做什么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派头,尤其是面对要死要活的女人们,更是经验丰富,一出口就拿住她们的七寸。他从女人的泪水中淌过都不曾沾湿衣角,如今踏着泥水回来浑身淋个透彻,他蹲在门廊下剥橘子吃,一眼就看见他被打湿贴在身上的长衫诡异地鼓起一个包,难怪走路都有些不稳。

燕回冷冰冰地睨他一眼,苗子清立刻后知后觉地爬起来去烧热水。

燕回泡在热水桶里,脑中挥之不去方才的春景,一抹酥胸,一尾细腰,一方美穴,确实为上品,可也并非没经过,为何单单遇上她就方寸大乱?一想到她的逼里刚刚吃了自己的精,那张小嘴可闭得紧,说不定十个月后能生出来个她都意想不到的白皮金眸小崽子......手上的动作加快,却怎么都出不了精。

他刷洗去凉气,换上干净的中衣,有些泄气地躺在床上,这一躺就睡着做了个梦。

梦到了五岁那年,托合提塔卡送给他一只棉花一样的小羊羔,有一双总是湿漉漉又胆小温柔的大眼睛。他爱不释手,每天抱着它在园子里跑,小羊很快长到抱不动,他的姆妈用牛皮和彩线搓了一条漂亮柔软的绳子,在小羊的脖子上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他把绳子的另一端紧紧抓在手中,带它去吃花园里各种漂亮的花草,搂着它的脖子在松软的草地上打滚,还坐在小凳子上拿马鬃给它刷洗羊毛;开心地大喊着,

“阿涅罗!我的阿涅罗,你是我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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