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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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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清这人再生嫌隙。

  江琬槐有些恼了,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不善,又问了一遍:“你为何要听贺吟清的指使?”

  太子府对下人的待遇极好,但也赏罚分明,赏得厉害,罚得也是厉害,所以大多人并不敢轻易生出异心。

  贺吟清不过是个商家富公子,哪来的能力买通一个太子府的下人。

  江琬槐想不通。

  沉默良久,玲衣终于开口了,说道:“回娘娘,奴婢根本不认识您说的人。”

  江琬槐不愿与她绕弯子,放柔了语气,缓声问她:“你可知,你给本宫的香囊中写了什么?”

  玲衣还想否认:“奴婢不知什么香囊。”

  江琬槐道:“你当真不知,贺吟清想约本宫出去私会?”

  尾音微扬,带着稍许的诱问意味。

  “私……私会,”玲衣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显然这回是真的不知情。这罪名落下来,可就重得多了,协助外男传递私会信物给太子妃娘娘,便是她有九条命,都不够抵罪的。

  她连忙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当真不知这回事情,奴婢,奴婢只是……”

  “嗯?”江琬槐歪歪头,示意她接着说。

  玲衣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声音颤抖又惊慌:“贺公子,贺公子叫奴婢将锦囊交给娘娘的时候,只说这是娘娘落在他那儿的东西,因不想让娘娘知道,便叫奴婢寻个法子,不动声色的交给您,不要叫您发现。”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里面还有纸条。”她说着,跪着直起身来,转向江琬槐的方向,使劲磕头,“娘娘,您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当真不知情,奴婢冤枉啊。”

  江琬槐轻笑一声,问她:“若是里头没有纸条,你便觉得自己这事做的是对的?”

  玲衣惶恐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江琬槐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你为何听他指使?”

  “奴婢……”玲衣脸上已被泪水浸湿,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奴婢不能说,不能说……”

  她的言语破碎,已泣不成声:“若是说了,奴婢这辈子就毁了。”

  江琬槐听罢,愣在了原地,从上辈子贺吟清的行事作风来看,她似乎隐隐猜测到了发生什么事情,这种事情与她而言也有些难以启齿:“你,与他……”

  “他以此要挟奴婢,说若是奴婢不替他做这事,便将此事说出去,奴婢一时……一时害怕,就应下了。”玲衣抽泣着,“娘娘,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江琬槐心中好一阵唏嘘,贺吟清果然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最懂得挑人痛点下手。莫名其妙的,她就对眼前这女子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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