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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开衙公审,明煦张口欲拦,他还有话要说,但话未出口就被身旁的卿容扶了一下胳臂,顿时闭了嘴。
见刘穅走远了,院子里剩下个魏先生眯着眼瞧他们。
卿容重新坐回椅子里,问明煦:“你方才想说什么?”
“我想在升堂之前见见郑夫人,问她几句话。”明煦如实说,他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那热情憨实的郑老伯怎么突然就死了,而且是显然的谋杀。
却听卿容一声冷笑:“这是又犯蠢呢,我们有没有杀害郑大牛,你最是心知肚明。统共就几个人,不是你我,那郑赵氏的嫌疑便是最大,此事说不得就是她咬的,你现在若见她,除了让她有所预防,还有他用?”
一出门就遇到这种事儿,卿容的心情也不免变得糟糕,更是因为他有种预感,他们一行人是造成郑大牛这条人命消亡的契机,若郑大牛之死真与他们相关,实叫人心里难以平静。
杀生是件罪孽深重的事。
明煦听了不再说话,卿容说得对,确实是自己欠考虑了,在真相与律法面前,同情心未免多余。不论是谁,在错事做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被披露的准备。
……
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大门被打开,堂役击鼓三声,三班衙役两厢侍立,齐声高喊“升堂,威武~”。知县刘穅身着官服从东阁进来,坐上大堂,一拍惊堂木:“带原告,被告上堂。”
明煦被带了上去,这算上他前生今世第一次踏进衙门公堂,以被告的身份。
卿容与明煦在大堂前跪下,左侧是原告郑赵氏,明煦隔着卿容瞥了他一眼,不过一日不见,泼辣的妇人便憔悴了许多,眼睛红肿,精神恍惚,也不转眼看他们,嘴里喃喃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肃静。”刘穅拍下惊堂木,喝道:“堂下原告何人?所告何事?快细细说来。”
郑赵氏似被这阵仗唬住了,身子一颤止了哭泣,哀声道:“民妇长玉镇冢上村赵氏,状告昨日留经我家的两人杀我丈夫,请大老爷给民妇做主,缉拿凶犯,偿我夫命,救我孤寡,我那苦命的丈夫黄泉路上也不忘感激老爷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本官自会查明此案,你只管说得明白些。”刘穅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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