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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的不错,你这心里也明镜似的只是不敢言语是不是?怕说出来一则影响了我们祖孙之间的情份,二则又落了个两舌的业障。”

  她摆了摆手,“我抚育了两朝天子,当初对福临是我太过急功近利,逼得好好的一个皇帝成了那样。而今亦又重蹈覆辙,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痴人,我孝庄无法,这一次便打算放开手了。为顾全大局,我大清要出明君就不能在儿女情长上积粘,有时无招胜有招,人情冷暖虚无罢了,尤是帝王最是无常,爱欲荣华皆不常保。自是由得它去,就如蜂子嗜蜜,越是得不到的便想得到,皇帝从未动过情,这次便要他淋漓尽致的动情一回,看至末后还能豁腾出,什么个局面来。”

  第40章 无端画角(上)

  题记:风销绛蜡,偏是东风吹, 玉楼昏鸦乌啼声。往事容易参差, 萋萋难写微茫,蒙蒙一帘幽梦。春风随云悠悠,奈何有时有尽。

  落日归晋, 仿若是残霞暮暮波转, 慈宁宫小太监依着渐次将殿前的灯掌亮, 怎也见那点点行行灯火, 天上地下都被它照得通明的锃亮。

  眼下雪梅依旧跪在慈宁宫殿前,大雪漫无目的纷飞着,她浑身木了一般,感官早已无觉,像个支身屹立的雪人,看天空、大地、看白雪只就看不到自己的结局。

  “对不住,是我把你害成这样,早知如此......”曹寅垂着头依旧压着刀侍在一旁, 面上讪讪地不敢瞧她。

  雪梅打断道:“你从没害过我, 又何来对不住之说?我说这话不是奚落你,是真心实意的, 要不是当初你做的及时,我便是叶赫那拉全族的罪人,当初我为一念情执拆人父子情份,离间他人母子之情,不顾孝义伦常只为一己之私, 我与他自然是情之所钟,心之所系,而这情再大也抵不过父母恩情,是我想不透,颠倒了分寸。如今我能落得如此,还不是报应吗?反而,还当得我一声谢,是你救了他,亦是救了我,你做得对...是他的好兄弟。”

  刀柄上明黄的流苏随风一高一落徐徐乍起,鎏金的云纹盘龙被他抓在手掌上凸开了一遛的白肉印子,“你能有这个意思,倒是我很惭愧了,不论如何我曹寅这一生最是对不住你,你别怨我就好。”风吹涟漪搅得鹅绒白雪,起高飘落,若有所思地沉沉欲坠。

  少顷,曹寅见皇帝行至,便将话题戛然而止。皇帝默默地站在她身后,一眼望穿,饱风落地而顿的裙裾下,那身影却是不盈一握。她跪在寒风雪地里战栗不止,那感觉无望极了,皇帝蹙了蹙眉反剪着一只手,硬着头从她身后越过,一步步迈进了慈宁宫大殿。

  前面是两排一连串的万字宫灯,由引导太监领路穿过蜿蜒曲折的游廊,一路长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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