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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鸢心知此事必事关重大,便也规规矩矩的道了谢。
怎么办,好像欠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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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年旧事逐渐趋近水落石出时,有时候我们往往不敢去揭开它最后的谜底。
就如这会儿站在郊外宅院的宋知鸢。
“你说芸香为什么不让其他人知道她还有个兄长?”宋知鸢静静的站在宅院门口,看着门上边角泛黄的“福”字出神。
“或许是因为有牢狱之灾?”香梨试探性的回话:“姑娘还是回去吧,总归是牢狱里的囚犯,犯不着姑娘亲自过来探望。”
宋知鸢别了视线,偏头看向香梨:“你还记得有一日牧儿说错了话,唤宋嫣姐姐?”
“姐姐。”宋知鸢喃喃。
“姑娘?”香梨一愣,还未注意便见宋知鸢提了衣裙拾级而上。
总归是个大宅院,尽管年岁久了些,破败了些,里头的格局陈设还是一顶一的。
付三消住的这间屋子,许是因着窗前种了棵大树的缘故,光线比寻常的室内要暗上一些。
木门咯吱咯吱的摇曳,香梨为宋知鸢推门,起了一阵尘土。生生叫这昏暗的室内更是朦胧的看不清。
宋知鸢拿了帕子在脸前挥了挥,掩住了口鼻,这才试探性的迈过门槛。
这间屋子不大,所以宋知鸢只一眼便看到了有人在床上歇着。再走过去一看,那人衣服虽是新换的,不过有大片的血渍,许是在牢狱中的旧伤还未治愈,一动牵扯间又开了旧伤的口子。
不需走近,只远远的看着便知此人在牢狱中受的折磨不小。单是枯黄皱皱巴巴的皮肤,蓬松杂乱沾了树叶的蓬发,便叫人见了触目惊心。
香梨为宋知鸢搬了个椅子,叫宋知鸢坐在离床还有三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叫她看得清床上人的容貌神情反应,又不至于叫她被伤着,甚好。
不过宋知鸢才走近床边,床上那人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身子。
宋知鸢赶忙快步坐下,不再弄出动静吓着付三消,同时也出声安慰:“莫怕,我只是来问你句话的。”
许是宋知鸢声音柔和,叫付三消听了竟再也没颤抖。
床上躺着的付三消微微偏头,面黄肌瘦,脸颊留有大片疤痕,眼神也是黯淡无光。但是从桃花眼以及高挺的鼻子,也不难看出此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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