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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下面常年的青色已经说明了她的睡眠质量,兰泽尔如何也不想吵醒她。

公主的肩膀被他一点点扶着倾斜,最后枕在他的大腿上。

她睡着的时候,眉心也会不自觉蹙着,好像有许多万千的愁绪压着她。关于帝国唯一的公主,在入驻维斯敦的这几日,兰泽尔没少听过各种流言,她的父母,她的宗教,当然,她的美貌。

他们这个年纪的普通人往往会感慨自己的平凡和生活周而复始的复杂无趣,然而希雅,却每天被生活的无常和冷酷折磨着,兰泽尔不敢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在维斯敦生存下来的,将军的手克制地抚过她颊上的一丝头发,然后停留在她的耳垂。

又是经历了什么,变得这样瘦弱。

他的胸膛因为里面的疼痛而艰难地起伏。

兰泽尔方才想要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不自觉将手放在她的上身,一瞬间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肋骨,联想她瘦削的身形,皮肤之间的接触不再是是旖旎的,反而变得生涩而疼痛。

希雅的脸仍旧苍白,白天打上的胭脂早已经被雨水冲染得没有踪迹,兰泽尔低下头,难以抑制地,一点点将唇印在她的额头。

这样冰冷。

冷得让他害怕。

将军的心再次揪紧。

当希雅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个散发着霉味,让她无比厌恶但还要克制情绪的小木屋,而是回到了自己往日的居所。然而浑身的无力和疼痛似乎比雨夜里的棚屋更加折磨人。希雅有些难受地呻吟,嗓子火辣辣地疼,身旁守着她的人蓦然站起,又被阿比尔推开到一旁。

“殿下,您醒了。”阿比尔凑到她身前,柔软的手摸过她的额头,希雅散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她的侍女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柔和而平缓,“您在外面受了凉,高烧已经很久了。”

至于如何在外面受凉,阿比尔不愿多说,但她希望站在一旁的男人的良心能够有所触动,反省一下自己的照顾不周。

周遭有嘈杂的,来来往往的声音,大概是被叫来看诊的医生和护士,希雅能听见医生轻声讨论和诊断的声音,以及阿比尔压低的声线,

“将军,公主已经醒了,”侍女有些凶狠地瞪着这个厚脸皮赖在这里的男人,“您必须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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