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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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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重病必须及时请大夫更换药方,三个月前的方子显然不可能对症。

  晴云的脸色黯淡了:“姑娘已经三个月没有瞧过大夫了,这还是最后一次瞧病时开的方子。”

  想到周思成刚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阻止薛氏请大夫,宁越心中一动。

  莫非她并不是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否则他们为什么不敢让她看大夫?

  “姑娘怎么了?”晴云见她神色凝重,有点害怕。

  “没什么。”宁越笑了笑,拿起药碗随手倒进花盆里,说道,“这药是你煎的还是厨房煎的?除了你有没有别人经手?”

  “奴婢煎的,除了奴婢没有人碰过。”晴云看她倒了药,有点忐忑,“姑娘,是不是奴婢煎的不好?”

  晴云,从小服侍她的心腹,原文里在她死后被薛氏赶到田庄嫁了个不成器的男人,从这点来看,这碗药如果有问题的话,应该跟晴云无关。

  宁越轻声说:“你悄悄去把药渣拿来,不要被人发现了。”

  晴云吃了一惊,却又不敢问,低着头急匆匆地走了。

  宁越起身下床,找到纸笔写了两个字,刚写完时晴云回来了,一脸紧张地说:“药渣没了,已经扔了。”

  “哦?”宁越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她慢慢吹干了纸上的墨迹,将小小的纸片折了起来,“以往也是这么快就扔掉的吗?”

  “不是,”晴云摇头,“奴婢记得这些脏污都是堆在角落里,好久才清理一回。”

  “单单只扔了药渣,还是连其他的一起扔了?”宁越又问。

  晴云说道:“奴婢特意看过,只扔了药渣。”

  宁越越发心中雪亮,这药,肯定有问题。她笑着对晴云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小晴云真聪明,竟然能想到去检查其他的东西,厉害。”

  晴云一下子就红了脸,从前的宁越虽然对她很好,但很少有亲密的举止,也很少夸人,她羞涩地说:“姑娘一直教导奴婢要细心认真,不管大事小情都要做到最好。”

  “那可不行呢,一辈子的事那么多,要是每一件都要做到最好,岂不是把自己给累坏了?”宁越笑着说道,“咱们呢,要紧的事好好办,其他的小事就放轻松些,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

  这一世的她就吃了认真的亏,把自己累得要命还不落好,重来一回,她决不会重蹈覆辙。

  晴云懵懵懂懂的点头,忍不住又问,“什么是要紧的事?”

  宁越把折好的纸条塞进她手心里,声音里透着狡黠:“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悄悄地把这纸条交给薛贵家的,要她尽快来见我。”

  薛贵家的,薛氏的心腹陪房,也是薛氏的左膀右臂,内宅奴仆中头一个有权的婆子。晴云在后廊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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