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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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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顾临洲,临洲……”

  阿蛮念了好几声顾浔的字,还直接省去了姓氏,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念这可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传到顾浔耳朵里竟和情人间的呢喃似的。

  顾浔破天荒的俊脸一红,心跳快了几分。

  也是,按照大梁的习俗来说,及了弱冠之礼的男子的字只有家中长辈和亲近的人才可以喊,再者就是情人之间念着玩儿的小情趣了。

  以顾浔那挑剔的性格,目前能唤他表字的也只有当今皇上顾凛一人。

  现下,又多了一个阿蛮。

  “这名字可真好听,取的时候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吧,可不像我,地图上随随便便的一个点就把名字打发了。”

  阿蛮瘪瘪嘴,觉得阿蛮这个名字真是起的太随意了,和他一对比真是难听死了。

  “阿蛮……很好听。”

  我……很喜欢。

  夜,浓的像是要溢出来的墨,坠着繁星点点,寒风吹着破旧的窗户,咿呀作响。

  顾浔拿起一旁放着的狐裘,看了看四周,才走到一挡风的角落,铺了下去。

  顾浔:“阿蛮姑娘,晚上你睡这儿。”

  说罢,便寻了块儿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规规矩矩的坐下,端着一幅清冷矜贵的模样,作势就要闭目养神。

  “这么冷的天儿,你把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况且你身上还有那么多伤。”

  “咳咳,不妨事。”

  顾浔故作难受的用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眼里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瞟着旁边,果不其然看到了阿蛮焦急的样子。

  这小丫头,还真是藏不住事儿,一双眼睛能把所有的情绪都摊明白了,顾浔低头微微一笑。

  “这怎么能行!要不…要不狐裘咱们一人一半吧。”

  阿蛮在地府四百多年都在身体力行的感受一个道理,叫无功不受禄,在她看来,她先前救了他,这个功算是结下了,受禄也是应该的,所以顾浔此举她受的相当无愧,也没想着推拒。

  只不过她也不想让他在这么冷的天受冻了。

  “这男女晚上同住一屋已是于理不合,怎么能再睡在一处?莫要辱了阿蛮姑娘的名节……我的伤不妨事的。”

  顾浔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便想把她带到身边,更想将她藏起来只叫他一个人看见,他虽是对这些事情懵懵懂懂,不过他一向讨厌畏首畏尾,既然有了念头,那就随心走。

  本是狐裘一人一半,怎就被他一说就变成睡在一处了?

  阿蛮心下有些奇怪,可奈何脑子实在不如那头下套的狼灵光,只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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