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84(1 / 2)

加入书签

气里,天和海仿佛都是透亮的,澄明的,仿佛即便身在囚笼,也能听见那随性的海涛声一波接一波拍打在岩礁上,激起万千碎钻般的水沫。

风是自由的,海是自由的,而她,却不是。

“我带你走,好吗?”少年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清俊,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走?”少女扬了扬眉。

她当然想走,既然赖安得了大赦,这一场用身体做的交易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可是……你不是也被关在这里了吗?”

少女问得小心翼翼。

她一直以为佘利托是因为和她大致的理由才被禁足宫中,她生怕心中悄然滋长的希望在下一个瞬间又会无望的破灭。

佘利托摇了摇头。

“我是祭司……我……我之前……只是不想走而已……”

而现在,他有了出走的理由。

这个永远循规蹈矩的少年,永远按部就班的少年,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打破桎梏的冲动。

少女在他怀中动了动,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慢慢变得温润起来。

“真的……可以走?”

“嗯。”

少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溢出,又顺着面颊滑落。

少年心疼的帮她擦掉越渗越多的泪水,可是就像控制眼泪的阀门突然坏掉,最后只能徒然的由得她趴在他怀中嚎啕大哭。

她裹在缎被中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弱,那半露出的肩颈上依然满是潼恩留下的深深浅浅的性痕。在那个瞬间,佘利托只想要将这副因哭泣而颤抖着的身子永远的抱在怀中,呵护她始终。

三天后,为病重的统帅祈福的祭天仪式即将开始。地点是距离零时区好几天路程的第四区。

人类在地球上繁衍生息了几千年,一场核战争就将这些既高傲又脆弱的生物打回了原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