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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婌忙安慰她不要冲动。

　　颜玉霞又说：“是啊，我知道。我不能死，我死了女儿怎么办？万一找个继母虐待她，我做鬼都不放心……但是祝婌，你不知道，婚姻太难熬了。”

　　祝婌对这些没什么经验，她小心翼翼的问：“难熬，可能是你身边的人不对？”

　　“是的。”

　　颜玉霞毫不犹豫的回复。

　　隔了片刻，她才又打来一行字：“所以我决定了，如果这次能找到女儿，我必须离婚。”

　　这样的念头在她脑海盘桓太久，若不是父母反对，在孩子出生前她已离婚。她父母没读过书，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一辈子，固执的认为女人离婚是因为男人嫌弃，是件非常可耻的事。颜玉霞很迷茫，已经21世纪了，父母却还有这种糟粕思想。

　　归根结底，是吃了没化的亏。

　　祝婌微博人气低迷，就算是发走失儿童这样的博，也只有百来转发。

　　她闲着没事，顺搜索一些走失案，什么妇女被卖到山里沦为生育工具、小孩儿被弄成残疾搁路边要钱。越看越气，越气越火，有多少家庭因为人贩子而支离破碎，又有多少人因为人贩子毁掉一生。祝婌头脑发热，干脆买了个域名，利用专业知识创建了寻人网站，搜集了一些寻人启事，并在微博附上链接，也算是献出一点儿微小的力量。

　　***

　　开学日期转眼临近。

　　祝婌在旧金山场和詹妮弗汇合，詹妮弗看见她受伤，竟然还睁大眼睛问她：“婌，你去参加极限运动了吗？攀岩或者跳伞？”

　　祝婌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你在我眼是万能的。”

　　詹妮弗帮她推行李车，一起走到航站楼的停车场。她打开车尾箱，指着一大堆奢侈品说：“这是我给你挑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祝婌：“……”

　　她突然觉得压力很大。

　　詹妮弗和元琪琪的生日都在暑假，到时候她都不知道送什么才好。

　　卖肾是不可能的，只有靠心意了。

　　詹妮弗似乎看出她的焦虑，用拳头碰了下她肩膀，挑眉说：“嘿，你可别想着给我送昂贵的礼物，你眼光太差劲了，我不会喜欢的。”

　　祝婌知道她是故意这样，心底一暖，打道：“放心吧，你过生日我会送一堆西兰花。”

　　詹妮弗此生最讨厌的食物就是西兰花，她跺了跺脚：“亲爱的，你知道国有个成语吗？翻译过来就是‘恩重如山’。”

　　祝婌：“……你是想说‘恩将仇报’吧！”

　　话音甫落，两人同时笑喷，勾肩搭背发出嘎嘎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