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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燕喜只能推开竹门,侧躺在贵妃椅上玩弄瓶子里的花枝。
锅灶下熊熊烈火,正如燕酒此刻的心情,澎湃翻涌如熔岩,他必须尽力控制才能不失态。摩挲着被她抓过的手指,燕酒深埋其中极用力地猛吸一口气,五百年了,他终于可以再次触碰到她的肌肤,感受到她白皙皮肤下跳动的鲜血。
待燕酒举着一大桶水进屋,她的手已经耷拉在了瓶口上,一几的残花败枝。她身姿妖娆,媚态浑然,嫣红的小嘴嘟着,系在雪足上的红色铃铛衬得她的皮肤赛月欺霜。
胸臆炽热,燕酒轻放下水桶,轻手轻脚走到她的身旁,蹲下来,无声无息默默望着她的脸。好久,他攀上她的耳朵,语气温柔得如同轻飘飘的羽毛:“阿喜,起来洗澡了。”
睫毛轻颤,燕喜嘤咛一声,拍拍他的脸颊:“要叫姑奶奶,小酒儿。”
燕酒无奈,顺着她威胁的眼神,耳朵不甘心地抖抖,憋屈地吐出三个字:“姑奶奶。”
“啊,这就对了嘛。”燕喜满意地捏捏他的鼻子,起身准备到浴桶里面。
燕酒亦起身,麻利地将一桶桶水倒入浴桶,双手呈帕,躬身一旁,随时等待燕喜差遣。
“你这样,我如何宽衣?”
“……”燕酒耳根一热,鬼使神差上前一步,揪着她的衣袂:“我可以帮你。”
“好啊。”燕喜风情万种地一笑,直把他的魂儿都要看没了。
他万是料不到她会答应,以前父亲也为她服侍沐浴过吗?一想到这里,他内心暴戾的一面立刻浮现出来,一双黑瞳渐变,他缓缓吐纳,终是按捺下去。
燕喜展开双臂,静候他为她宽衣服侍。燕酒咬唇,颤抖地摸上她的衣衫,轻柔剥下。他的目光从黑底风纹的浴桶上轻轻弹起,掠过她纤细的脚踝,悠悠落到燕喜削薄的蝴蝶骨。
不敢再看,槐花的浓香要让他窒息了,燕酒凝视着她,眼里饱含深情与欲望。偏偏燕喜不着寸缕的身子轻轻后贴,如晨风一般裹挟着他的欢喜,咯吱一声笑后踏入浴桶,脸颊上挂着戏谑的笑,望他。
“你不似你的爹。”她捧起一汪水,眉眼弯弯:“若是你爹,定不会如此规矩。”
燕酒僵直了身子,双手握拳,咬唇,隐忍地垂头。爹也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爹还与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他恨不能早生一千年,这样……
突然,他被桶里的人扯着袍袖拽了进去。燕酒失措,他能感觉到燕喜的浑圆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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