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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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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些少年郎各个都不缺技巧和体力,士气便成了唯一的较量,却不知道为何,上半场陆谨沉与左悠年本是旗鼓相当,下半场却一泻千里,完全被对方压制。

  四周议论声四起。

  “陆家小侯爷怎么了?到了下半场竟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点精气神都没了!难怪被二皇子处处压制。”

  “会不会是陆小侯爷故意让着二皇子?毕竟尊卑有别,身为臣子怎好去赢皇子?”

  “我看必不是这个缘故!你见小侯爷平时让过谁?而那二皇子向来是个不争之人,想来也不会为了区区一次比赛而与小侯爷伤了和气,依我看,必有别的原因。”

  “说得也是,瞧着那小侯爷的样子,明显心已不在比赛上,明明上半场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

  薛镜宁沉默地拧着丝绢,看着眼前空空的瓷罐,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是因为刚刚那件事么?

  何必。

  *

  又是几日过去,薛镜宁在院中做针线活。

  那天的击鞠赛,陆谨沉毫无悬念地输了,输了之后他便独自走了,再没出现过。

  她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宁静。

  “哎——”她心头一跳,而后轻轻地“嘶”了一声。

  绣针又扎到了手指。

  她没有像大家闺秀那样正经地学过女红,但是以前生活在庄子里时比较节俭,衣衫不小心弄破了一点是舍不得丢的,这时候奶娘就会给她缝补,渐渐地她也就学会了,久而久之针线活反而只图绣得好看的闺秀们更好些。

  只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怎么也绣不顺,总是扎到自己的手。

  雪扇见了,便劝道:“小姐您别绣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她却莫名地执拗:“反正没什么事可做,就绣着吧。”

  雪扇欲言又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扭身进屋做自己的活去了。

  过了一会儿,天色竟渐渐阴沉起来,又刮起了大风。

  这是大雨将至的前兆。

  这下,不消雪扇出来催,薛镜宁赶紧收拾好院中的东西,快步进了屋子。

  一会儿之后,轰隆隆的夏雷便响彻在天地间。

  很快,淅沥沥的雨声也开始奏响。

  不久,又成了哗啦啦的倾盆大雨。

  由于天色的缘故,屋子里也暗下来了,薛镜宁想点灯继续绣,雪扇怕伤了她的眼睛,却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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