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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月份的孩子流了,她一定流了不少血,这才脸色惨白, 脚步虚浮的离开卫生间。如果她出血严重,不及时止血的话,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胎儿罗兰还没来得及处理,如果被其他乘客看见,势必会引起恐慌,也会涉及她的名声。
曲红梅想了想,把已经解完小便的佑佑喊到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说:“要悄悄的跟爸爸说,让爸爸过来。”
佑佑懂事的点点头,出去了。
曲红梅便安抚着害怕的小英解了小便,佑佑带着肖承国到了洗手间门口。
在外面排队的人看他手里捏着一团白白的纸巾,以为曲红梅来了月事,皆理解的让他们父子进去。
曲红梅把门关上,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了一下,肖承国看了一眼垃圾木桶,安抚她:“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带着孩子回座位去歇着,这件事情不要声张。”
“好。”曲红梅点点头,领着两个孩子回到座位,眼睛密切关注着卫生间那边,看见肖承国拎着东西出来,消失在车厢里,很快又回来,走到罗兰的面前,递了一张纸条给她。
罗兰明显脸色大变,过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跟着肖承国离开了车厢。
一刻钟后,肖承国回来了,坐在曲红梅的身边说:“已经处理好了。”
曲红梅问:“她,没事吧?”
“没事,列车长帮忙找了一个医生给她看了看,那医生随时带了点药,她吃了下去。列车长又把他们列车员休息的地方,安排了一个卧铺给她睡。原本那个医生劝她下车去医院看看,她坚持不下车,只能让她在那里一直呆到北京了。”
曲红梅松了口气:“拿到回城函不容易,她思家心切,不愿意下火车是情有所原。”
一时两人无话,推餐车的列车员又回来了,有人喊:“同志,给我拿两包中华烟,再拿三瓶白牌啤酒,一瓶茅台。”
列车员哎了一声,从餐车底下拿出那人要的东西,报上价钱后,那人给了好几张大团结,列车员找了零头,推着餐车继续往前叫卖。
曲红梅楞了一下,小声的问肖承国:“现在火车上买东西都不要票了?”
她记得十年前坐火车下乡时,饭菜吃食那些不要票,买烟酒糖却是要票的。
“早几年就不要票了,不过价钱比百货商店和供销社贵上许多。”肖承国常年在外跑,经常坐火车汽车,对这些事情很清楚,“我买给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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