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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廷已经全力追剿他的踪迹,只是至今毫无所获。”
长宁在心里叹口气,却并无多少遗憾。只能说她所托非人,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错路,“谁杀了他?”长宁问,“是陈世吗?”
她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陈世,好像每一次长宁觉得他已经十恶不赦了,陈世还可以更加突破她的想像。如果真的是陈世亲手杀了一个爱慕自己的女子,还有自己的孩子,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了。
小太子却摇了摇头,“这个不确定。”
小太子措辞委婉,“王秀颜偷放秦家军入府不得,竟自己赶去追拦陈世踪迹,却被她阻碍。她带着刀,王小姐情急之下或许会一时失手,但此前她已受了伤。”
“谁也不知道给她致命一刀的会是谁,毕竟最后刀握着她自己手里。”小太子说,“也许是被人抛下心灰意冷,也自知罪无可恕,畏罪身亡了吧。”
此事盖棺而定,然而事有是非曲直,人有远近亲疏,况且她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探子,王秀颜确实大郢的王家小姐,远近一眼便知。
一个异族人,死了便死了,就算埋在大郢的土地上,也少不得有人踩上一脚,再骂一句——死有余辜!
“陈世身上还不仅如此,”小太子又说,“他的探花之名,也是不符其实。他买通了考官,泄了题,不然以他的真才实学,连殿试都入不了。”
“也不知今朝的恩科受了什么诅咒,”他苦笑了一下,“前三甲竟一个都留不下。”
陈世是卖官鬻爵,以蛇鼠之道忝列探花,齐岸十六岁的榜眼,却留在边疆不肯回来,秦深更是肩负职责,就算高中状元也不会常流京中,因此他连职位都不曾领过。
如此看来,恩科之列,说一句命运多舛也无异议。
长宁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小太子却从头到尾不曾提起番邦夺粮之事,说完京中最近的异动,又找了些无伤大雅的轶事趣闻讲给她听。
“安儿,”长宁突然开口叫他,小太子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他静静地看着长宁,无悲无喜,长宁却盖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说得嗓子都哑了,歇一歇吧。”
小太子闭上眼睛,睫毛在长宁手心一扫,他没有再说话。
“皇兄呢,”长宁柔声问,“我有事要见他。”
小太子眼睛一抖,却还是没吭声。长宁便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了。
长宁叫人进来伺候太子躺下,直到亲眼看着他盖上被子闭上眼睛,长宁才离开。虽然她知道他没睡,虽然小太子也知道自己装睡并不成功。
毕竟谁睡觉时眼眶还会红呢?
长宁径直去了皇上和百官商讨要事的书房,门口守着的人见她似是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伸手拦她,长宁已进了书房。
皇上静坐在书案前,案上摆着一份文书,他只是盯着它,似是在思考,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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