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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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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可憎的自己吧。”

  那个女孩与前世相比,丑陋而不堪,如何作为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对手?

  “我们这段姐妹情,今晚也就结束了。我既不想顾及你那自尊,也不想多给你半分面子,以后,你如何仇恨我,请正大光明地来,也别让你背后的人大失所望。”

  华桑桑面露惊恐,又似乎克制着什么不发。

  “我华柔柔,并不惧怕。”

  华柔柔转而与祖母对视,哪怕对方怨恨无比,她执着地完整陈述道,“祖母,你要是希望我为你辩解,我劝你最好不要闹事。孙女无才,取回自己的东西太过麻烦,也不想打扰更多的人。”

  “不过,还是想多说上一句,你心甘情愿为小孙女所用,却不知她在去医馆的路上如何嫌弃的你。但凡你有一点良知,就不要动不动发怒针对我。”

  “此事,就此作罢,我少了位妹妹,不急,父亲有的是新的机遇,给我带上其他的妹妹——”

  回到院子,华桑桑回望着空中明月,所有的心绪平复了。

  原来,不是因为做了这件事而烦恼,自作矫情而感伤,而是因为每一件事所带来的后果,她必须学着独自处理得当。

  如果足够坚忍的话,她是否还能站在他的身侧?

  *

  同一轮圆月之下。

  成煜刚刚从营帐里走出来,他没有要一人陪同。

  草原的绿色没有尽头,笼罩在苍穹之中,沉浸在月光之下,愈发地使人联想。

  那是他不愿追溯的过往。

  那一年,她静静地躺在棺木里,腿部的伤口已经缝合好,面容青春而温和,一抹抿唇的笑依旧,仿佛她这么做已然得到了解脱与自由。

  ——是他亲手盖上的。

  夏雨滂沱,电闪雷鸣,他送走她。

  又是十年后,他终于也快到要咽气的时候,佛门超度的大师问他有什么缺憾,他如实答,“是她。”

  她还不知道自己千杯不倒如何到她的闺床上。

  她还未知他明知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在她每每说怀孕时,他望向她的小腹,有了另一层的期待。

  他或许是想这样告诉她,今晚,也应该为那个孩子的出生而努力了,弄假成真也好。

  就算是谎言堆砌的世界,可就是那么偏偏甜蜜得令人向往。

  可他,没能守护得住。

  从西北军务中抽出身来。

  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遇,他不能仅仅用来处理更为重要的朝政——

  对于他来说,那一个女孩也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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