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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氏话里话外,都透露对另一个女儿的不满,连仪殷殷勤勤替凤氏捏肩捶腿,“阿娘待我最好啦。”
连仪嘴上这么说,心下暗暗鄙夷。
凤氏当年也只是一个姨娘,爱慕连奉安,执意要嫁她做妾,一年后生了个大胖儿子庭哥儿,就被扶正了,仗着正室身份作威作福,肆意揉捏两个女
儿。
对两个便宜女儿,凤氏撒手不管,但看到连奉安偏宠阿福,冷落了自己生的儿子,越发对阿福苛待了起来,恨不得早打发阿福出家门,永远别回来
了。
现在连仪想出替嫁的法儿,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得成全。
连仪从正屋出来,笑容散去了,“这当口儿,姐姐应该醒了,去瞧瞧吧。”
阿福三日前大病了一场,今早上才醒来,身子还病恹恹的,房中飘着一股苦涩的药味,连仪一进屋,正闻到药味里有一股酒香,清冽干净,只觉得
好闻。
外人只当是屋里的熏香,鲜少人知道连大小姐有一个怪癖,打小一沾酒,身上就有香味,只要往她药里放一点酒,就知道她有没有乖乖吃药了。
就见半垂半掩的纱帐前,隐约半躺着一抹倩影,连仪欲拿团扇挑开帐子,床上的娇人儿先一步挑开来了,露出一张芙蓉小脸,水汪汪的眼儿,“我
一听动静,就知道是你来了。”
阿福半倚在床边说话,只穿了件小衣,露出一片白滑肌肤,刚醒来的缘故,嗓音略哑,面容消瘦。
连仪顺势半边身子坐下,“姐姐身上酒香气这么浓,又偷偷饮酒了?”
细儿笑道:“范大夫说药里掺点枸杞子酒,咱们小姐身子骨就不那么软,过几日,就能下床走动,倒不必每日窝在屋里,受这潮气。”
虎儿打趣道:“现在好了,只要一嗅屋里有没有酒香味,就知道小姐今日有没有喝药。”
连仪心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眉心一跳,她疑心病重,总觉得替嫁一事会泄露风声,倘若让姐姐知道了,不会乖乖吃药,这样一来全盘计划岂不落
空,这才想出在药里下酒的法子试探。
连仪见阿福犹在病中昏沉沉的,不打扰回去了,才敢弯一下唇角。
看来那软骨药起了大效果,只要再喂上几日,把姐姐喂成一个没骨头的人,成亲那日,只能任由旁人摆布。
待入了洞房,姐姐那柔顺娇媚的模样儿,谢行羯怎么会不爱。
到那时,他只会忙谢不迭,谢连家送去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哪里还恼替嫁一事。
原来连仪认清婚事退不了后,越想越不甘,经人挑拨,才生出替嫁的大胆心思,左思右想,没人比阿福更合适了,阿福是她亲姐姐,又生的貌美,
谢行羯会很满意的,连仪打定了主意,日日到凤氏面前尽心尽孝,自然真不是出于一腔孝心,而是哄凤氏做她同谋。
哄好凤氏,连仪专门对付阿福。
现在看来,阿福被傻傻蒙在鼓里,更不用对付了。
等阿福嫁进谢家那日,连仪就顶了亲姐姐的名儿,嫁入陆家,陆家知道了也不会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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