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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要去看那羞处:“别,我……我自己来。”

“你只管好好躺着,都这么多回了,为夫早已学会了。”萧廷岳笑了笑,俯身亲了口小妻子红嫩可人的脸蛋儿。

没法子,柔依只能紧紧攥着被褥,俏脸烧红地让一个握惯了刀枪剑戟的大男人在自己腿心忙活。

“好了。”

半晌,萧廷岳才替她穿好亵裤,抬起头时,额上已出了层细汗。

柔依在嗓子口低低“嗯”了声,娇软酥糯。忙并拢着腿儿拉上锦被,恨不得将脑袋也藏进去才好。

萧廷岳滚动着喉结也跟着“嗯”了一声,将羞得发烫的娇躯拥入怀中:“依依,你我是夫妻,没什么可羞的,嗯?你还有哪处是我不曾见过的。”

“廷岳哥哥……”柔依一面虽羞,一面却是感动。哪怕寻遍燕京城,恐怕也没有亲自替妻子换月事带的人了吧。

“乖囡囡,睡吧。”

替她换做了这么件小事,换来一声“廷岳哥哥”,萧将军觉得不亏。美滋滋地抱着小娘子入眠了。

***

次日一早,柔依睁开眼睛时,身侧已经没有人了。她本以为自己睡得晚了,萧廷岳自己起身去了军营,谁知刚欲唤丫头们进来,那人就端着个小瓷碗过来了。

“咦?你这是从哪儿来?”柔依理了理披散着的万千鸦发,好奇地瞧着他手里的瓷碗。

萧廷岳看着她依旧睡眼朦胧的模样,小心在床榻边坐下:“正好你醒了,这是我方才调的药,徐先生留下的方子,说是能根治你的病。往后来月事再不会疼了。”

“当真?”柔依不疑有他,接过那小巧的瓷碗,只见里头浓浓稠稠一浅碗的浆液,乳白中透着丝糜黄,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好似哪里闻到过,待欲细辨,又闻不到了。

“这是什么药?”

萧廷岳神色如常地看着她,道:“我也不知,只是照着徐先生的方子调的。”

“哦……”柔依皱着眉头低头抿了口,本以为定是什么苦物,入嘴竟是淡淡的咸腥,缠绕舌尖挥之不去,还浓稠得很,“竟还是温的,可是让晓月她们一早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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