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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为了谁。
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周行?
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他年不过廿三,却有古稀之龄的觉悟了。
不愿多想的蒋存摇了摇头:“他还未曾与你剖白过心事吧?”
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刘拂不觉羞恼,反倒放下心来。她心头久悬的大石终于落地,已有了十足的底气相信,蒋存定能痊愈。
蒋存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低声笑道:“看来果真如此了。”
刘昌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蒋存的调侃。少年的声音清朗非常,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尾音发着颤:“周、周师兄,你莫不是也对先生对了心思?!”
这小小一个孩子,怎对情爱之事如此敏感呢。
“我钦慕先生已久。”
见刘昌瞪圆了眼睛,周行轻叹口气,加重手上的力道,将刘昌压坐下去:“在金陵时,我与蒋存便与她平辈论交,那时便被她风采所折,情根已种。”
刘昌眸中厉色又气,挣动了一下无果后,冷笑道:“那国色姑娘呢?”
他恨恨望着周行蒋存二人,大声续道:“先生可曾晓得,你们在金陵时一边爱慕着他,一边与饶翠楼的碧烟姑娘纠缠不休?!”
周行、蒋存、刘拂:……
不等周行再做解释,刘拂的脸色就已黑了下来。
拂开拦她的蒋存,大步走到刘昌面前,刘拂微微弯腰,与他平视:“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当日虽决定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作理由,解释蒋存离婚之下大闹书院,但因着书院中师生人人自矜,不爱传弄这些谣言事故,是以晋江书院反倒是整个京师中最少人谈论此事的。
刘昌日日住在书院里,仅在休沐日归家,他并非到处乱跑惹事的性子,除了在忠信侯府中,再无地方能听到此传言。
刘拂并不怕自己女儿身暴露给刘昌知道,却深恨那些敢于在他面前搬弄是非的小人。
她紧握着刘昌肩头,手指与周行相处,却毫无所觉,只定定望着少年:“是谁与你说这些市井传闻的?是旁支亲眷,还是家中仆役?”
刘昌心中的火气被这变故惊得立时熄灭。自那日入门试炼时被先生揽在怀中,他便当对方与众不同,之后日日看她见多识广潇洒无拘,更是心中折服。若非一直将刘拂当作心中最亲近的人,他也不会因周行蒋存一边争风吃醋一边腆着脸占先生便宜的行为怒上心头。
想起刘拂最恨小人之言,刘昌一张小脸煞白,再不复方才质问那二人时的气势。
“我、我……”他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是三房婶母与人闲谈时……先生莫生我气,学生再不敢了!”
果真是那毒妇,可见她多年猜测无误。刘拂已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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